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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嗯。”

祈予：“嗯、嗯嗯？？？”

言言笑了笑，“我也会弹吉他。”

祈予看看言言的小短手，再看看四周，不知小人要从哪里变吉他来，但是还是捧场地拍了拍手，“想听想听。”

言言了，“之前你跟外卖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听到过一，你喜吃辣但是又怕痘，所以每次只放一辣椒粉。”

“咦？微辣是给我的吗？”

“喏，就在那儿。”

“我中的时候，一上音乐课术课我就翘掉，跟朋友坐在观众台一边吃煎饼一边看人家打篮球，打输了我们还要喝倒彩。有一次差引得育班的男生跟我们打起来。”

祈予指着不远，叹，“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还记得他天天撩我们班的妹，气得我那个单狗同桌牙，有一天还组了团去他寝室想扒他睡拍照发贴吧……可惜那天他不在寝室，不知跑哪里去了。”

祈予拿着煎饼，虽然吃不到，但是握着手机也能觉到那熟悉的香味，“咦，说起来，你这个学校跟我以前的中还有像呢。”

言言领着祈予走到学校场的观众台上，两个人坐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手上各拿了一个香乎乎的煎饼，遥遥望着草坪上踢足球的学生们。

祈予带着言言翻过的院墙，在荒郊野岭逛了一圈，最后带着满的泥土和灰尘回到了堂。

“我二的时候，以前和我坐一块儿的死对去了另外一个理科班，但是我们的课表重叠。所以一到育课，他要么就是拉几个个特别的男生穿背心打篮球，引了一圈圈的女生来看。要么就是抱着吉他，坐在台沿上指弹周杰的七里香……那个指得都要飞起来了。”

“嗯……”

于是言言把煎饼放，隔着空气了一个标准的抱琴动作，拨了两空气，一本正经地说，“好久没弹了，有走音，我调一。”

他们说话的功夫，阿姨已经磕了两颗，用铲一刮，均匀地涂在圆圆的煎锅上，再摊上一层煎饼，放两脆饼，再加熟里脊和切半的烤，撒上葱辣酱和调味酱，对半叠起，最后用铲刀一切，对折装好，两个煎饼就已经好了。

祈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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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予好奇地问。

言言问他，“想听吗？”

好在言言什么怨言都没有，掏一个黄的柠檬钱包十块粉红币，递给面前的阿姨，“两个煎饼，都要加里脊和烤，一个微辣，一个不要辣。”

言言不为所动，等到调完音后，他起手一段琶音，然后认认真真地着谱弹了一段鬼都听不见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