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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个孩！你和外男厮混生徐策后，你又怀了第二个，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啊！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你的，带着人打了你的胎，否则这世上又要多一个野了！哼，都怪我优柔寡断、被你那娘家胁迫，否则我早连徐策一块儿杀了，也没有今日这么多麻烦！

晋国公恨得满脸青白，啐：贱妇！想当年，我可曾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你？我拿真心待你，把全天最好的东西都挣来给你，可是林漪澜，你给我的回报又是什么呢？你践踏的不单是我的分，你把徐家满门的尊严都毁了！我堂堂国舅爷，一辈竟被你这贱人玷污，我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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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的突地僵住了。

她一动不动，轻声：你说什么？

晋国公的面孔几乎疯癫一般地扭曲着。他一字一顿扔最后一句话：你，只是个可悲可恨的贱妇，当初我命人拿着杠一一地从你肚里挤来的那个孩，你还记得吧？

林氏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神空。女官们有的喊着还不赶传御医，有的喊着是晋国公抓伤了太妃殿。傅锦仪只被自己的婆母吓得手足无措，见林氏如了一般没个反应，回首怒视着女官们：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睁睁瞧着我母亲被抓伤，那么多的人，还制不住一个年迈虚的晋国公！

殿一时大。

而领着人气吁吁赶到的傅锦仪，一脚刚跨门槛，就被前的场面吓傻了。

傅锦仪惊恐万状地抓着林氏的肩膀：母亲，你怎么了？

无数女官呼喊着：快抓住他，快抓住他还有人尖叫着：太妃殿小心，太妃殿小心许许多多混的声音，里夹杂着晋国公疯了一般的叫骂声。

那几个监要拖了他去时，他反手指着林氏：贱妇！你如今荣华加，连皇族都踩在脚，你觉着你赢了吗？哈，哈哈一个和外男苟且败名裂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孩都保不的女人，一个大半辈在庵堂里活受辱的女人，一个只能靠着佛法来填补千疮百孔的人生的女人，你觉着你过得好？

晋国公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拼死挣脱了那两个监，一边爬着扑向林氏一边癫狂大笑着：我今日就杀了你！你陪我一块儿吧，到了地底我就能永生永世地折磨你！这皇族变天了，晋国公府怕也不成了，我不怕死，我要拉着你让你给我赎罪，让你永生永世都背着偷人的骂名，你休想逃脱

母亲，母亲！

***

林氏说不来话了，她只是轻轻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