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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是无法跟命运抗衡，面对这况，他除了无奈接受其他什么也不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李慕泽舒一气，难言的喜悦从心底滋生，想到接来要说的话，刚放松的神经又绷。

这是有史以来，李慕泽最关心也是最在乎的事。

却没想到，褚辰脸更红，像颗小番茄，居然重重：“嗯。”

褚辰瞬时张起来，桌布底的手指绞得用力，“什么问题？”

语气虽然冷漠霸不萌，但是底的定不容置疑。

又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人从他怀里夺走。

他专注地看着褚辰，轻轻：“褚辰，其实这几天最困扰我的是另一个问题，也不能说是这几天，应该是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它就一直困扰着我。”

褚辰用手比划一，低的更低，“等我回去，找一张小时候的照片传给你，你可以拿给阿姨看。”

褚辰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觉他不够信任自己，这次回应的态度很烈：“李慕泽，你听好了，我不后悔。”

“所以我们真的见过对吧？”李慕泽兴的里都是小星星，若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抱住褚辰原地转圈圈。

只要想到儿时的初遇，他就会变得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变：“见过，动园，你捞石送给我，后来还说.....”

失忆之前，褚辰跟李慕泽一样，对小时候的初遇没什么印象，只是见到大以后的李慕泽觉得有些熟而已。失忆以后，也许是受到刺激的原因，他忘记所有，却想起小时候的一段姻缘，包括细节。

他猜测依照褚五少冷要面的，一定会声反驳。

等待褚辰回答的短短几秒钟，李慕泽想了很多事，过往的滴滴装满一趟列车，在他脑海里迅速转了一圈。

“还说大娶你。”李慕泽接过话来，轻快地笑了声。

在他的忐忑注视中，褚辰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眸里被雾气笼罩，像是在回忆好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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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泽说：“你到底有没有认错人，我真的是你中的哥哥吗？”

褚辰的脸立刻充血，羞耻度爆增，垂眸小声说：“我不是小姑娘，我只是留了发而已。”

褚辰说：“李慕泽，我没有认错人，只是你把我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真的见过。”

李慕泽先是惊喜，然后疑惑不解：“可是我问过妈妈，她说我小时候遇见的是个小姑娘，她应该不会记错的。”

李慕泽一颗心悬着有大半年时间，现在终于能安安稳稳落来。

“...发？”李慕泽瞳孔地震，“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