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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是蓉，没想到是萧靖。

“不疼。”李慕泽随一说，在旁边的空位落座，眉微微皱起，“你几来的。”

可惜褚辰一反应没有，一歪把脸埋在枕上，睛闭的更。

闻言，李慕泽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他跟俱乐的老板喝酒，然后在饭店门碰巧遇到萧靖，他坐上萧靖的顺风车回家，然后....

萧靖低垂的眸暗了几分，故意唱反调：“阿泽，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吗？”

褚辰还在他怀里睡觉，茸茸的发住他的，有，还有。

迎玩家，敌人还有三秒钟到达....

萧靖一个手误作饭，正巧被敌方消灭，气愤地“嗐”了一声，然后摘掉耳机回看他：“你醒的还早，不疼了？”

他动作很轻，在洗手间刷牙洗脸都尽量最小声，生怕打扰熟睡的人。等他来时，褚辰仍旧闭着睛，用被卷住了好几圈。

想到这里，他不太确定，急忙去看萧靖的侧脸，好在没有挂彩，他稍微松气。最近他对萧靖憋着一火，就怕自己喝酒犯浑，上来那疯癫谁也拦不住。

“呆呆。”他以为人醒了，走上前去碰褚辰的额。

“……”

有些惊讶自己会醒来这么早，他望着天板发呆好久才动了动胳膊，很快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和重量。

萧靖埋怨似地瞪他一：“你警告我，让我离褚五少远一，还扬言要卸我一条。”

他好像是给了萧靖一拳？

他悄悄把手从褚辰的背挪开，动作轻慢地直起上半，小心翼翼地被人压了一夜的胳膊。

他不敢说话了，只能帮忙盖好被，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主卧。

李慕泽扯了扯嘴角，略不自在地看向别，但嘴上并不否认：“这不奇怪。”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这不是醉酒的糊话，这是真心话。”

一楼客厅。面朝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玩手机，即便带了耳机也掩盖不住手机里发来的游戏声音。

去看床柜摆放的闹钟，时间是早上六钟。

不见敌人，李慕泽却先走过来，拍了一男人的肩膀，好奇：“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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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啊，”萧靖指了指腕表，一脸无语，“你喝断片了？昨天谁送你回来的不知？”

此此景，突然让他想到古时候“断袖之癖”的故事。褚辰目闭，睡得这样香，如果边有刀，他绝对毫不犹豫地砍掉自己的衣袖。

“我昨天晚上没把你怎么样吧？”李慕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问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