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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完，季一然又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那味让人上瘾。

季一然把小兔推倒，把鼻凑到它乎乎茸茸的肚上嗅嗅。

封沐蔚还等着他去灭了蔚家，给他报仇。

“睡了？”封沐蔚明知故问，说话间，他朝着屋瞥去，看见床上正神着的小兔，他眉柔和几分，“我就是过来看看，我怕它认床，睡不着。”

心静来，季一然很快就睡得迷迷糊糊，但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门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闭上睛，睡觉。

“要不我陪陪它？免得它吵到你。”封沐蔚提议。

“嗯。”

“早睡。”封沐蔚。

蹭蹭完，季一然把自己的耳朵了来。没有外人在，这样更舒服。

被嫌弃，小兔蹬蹬，可无辜了。

封沐蔚大概是怕他跑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都在那兔的上嗅见了封沐蔚上的味。

小兔以前都是跟着封沐蔚睡觉，第一次到季一然这，很是稀奇，一被放到床上就到跑探险，还四嗅嗅。

抱着兔到床上，季一然大字型躺。

封沐蔚转回房。

季一然回看看床上的兔，很想说句它睡得很好，如果不是封沐蔚，他们都睡着。

它本来就喜季一然。

季一然神几分，“陪？”

被亲近，季一然心好了不少。他抱住肚上的小兔用力蹭蹭，把它的都蹭得糟糟的。

封沐蔚跟着他，就是为了盯着他。

季一然表示嫌弃。

季一然睡惺忪地睁看去，他旁的小兔也被吵醒，正红着睛望着他。

“季一然。”门又传来敲门声，敲门的人是封沐蔚。

季一然忍睡意坐起来，他收起耳朵，起，趿着拖鞋去开门。

“臭死了。”季一然凶，“全都是他上的味。”

房门打开，看见封沐蔚，季一然微微眯，他太困，“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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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封沐蔚一不拖泥带直接离开的背影，季一然有些生气，他觉得封沐蔚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在意又故意吊他胃然后再故意走开。

小兔在他床上跑来跑去，好一会后才玩累，才安静来。它蹲在他的肚旁边，和他一起睡觉。

气呼呼的关上门，季一然看着空的房，又觉得自己想太多，就是在自作多。

它还爬到季一然肚上蹲着，要挨着季一然这只大兔。

季一然认真想想，他觉得，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