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2/4)

看了过去几十次殿试的题目，通常是一段古文节选，或者一个标题，让举写策论。

五代多故，调兵于仓猝，瓦桥之役，患其不可用而加之以黥面涅手，刘仁恭男无贵贱，并黥其面，文曰‘定霸都’，士人黥其臂，文曰‘一心事主’。

童贯看官家没生气，话到嘴边换了一个说法：“哎呦！这可是真是在福中不知福，得官家青相加，多少人恨不得拿命来换，他还不敢承受。”

童贯兴兴叩谢恩，一副很愿意提自己平的样。

林玄礼看了看日程表，三天之没空，甚至没空见陈庆：“也罢，人各有志不可求。”

他说的好有理！禁军真的是只训练不上阵，这是为了预防边关士兵谋反用的！除非打仗时急调一，要不然永远是替补。

林玄礼打算亲自写一篇文章当题目，也算是先透一自己要的事，试探社会反响，自从继位以来，增添了一名丞相，罢免了枢密使，六尚书换了一个，十二个侍郎换了五个，三衙的官换了一个，九寺寺卿也调动了一番。

这要求顺理成章，完全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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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青贵为一方经略，歌也敢戏谑他面有刺青。黥面比官员份更重，有损朝廷威仪。

……

密虽然没想明白，但立刻抄袭，也要去。

现在只需要殿试的题目。

然而正规的禁军、厢军和非正规的乡兵，都黥面。厢军的刺字形式容与罪犯几乎没有差异，都面刺‘某指挥’‘武卫第一指挥’等字样。改换官和军籍时还要重新更改，老兵面如草纸，尽是涂抹的痕迹。

林玄礼又乐了一会，了自己死灰复燃的小肚腩，又想起太医手里治牙的锛凿斧锯，定了新年，推开心：“拿走。”

不错的有何执中跟张商英等数人，还需要观察。

仁宗宝元初年，西夏犯上作，范仲淹任庆州路经略安抚招讨使‘朝廷以戍卒屡衄，议黥乡人为军，人惧甚，窜匿不愿黥。公改命涅刺其手，非校战，请农于家。后罢兵，独环庆路乡军得复为民，民德公至于今不忘。

谁都不知官家在被窝里为自己的妙布局笑个不停。

在需要改变的五件大事中，决定最先手的是废除士兵把军籍刺在脸上这件事。

至今天百年因之。

童贯一直觊觎禁军殿帅的位置：“官家宽仁。其实……小人想要和周侗学习箭，若能学得他几分本事，将来侍奉在官家左右，不论是御驾亲征，还是山打猎，都更稳妥些。”

“让他暂任武监教，教一教朕的学弟们。童贯你也去跟着学。”

自大宋建国以来，以有罪隶给役，凡盗惯犯和拒捕伤人者一律刺屯驻军（指厢军），设立年限，限满后改刺为正军。

但还是想给他一个职务，譬如走承受公事。诸路各一员，以三班使臣及侍充任。无事岁一奏，有边警则不时驰驿上闻。拿工资，没工作要求，每年可以给皇帝打小报告，这是浒传里鲁提辖的工作之一。

林玄礼登基已经整一年了，收到大量政策建议，他看了又看，排除大而空泛的‘仁政’‘民’话，以及揣测官家好的‘用兵’‘练兵’等建议之后，可取的不多。

目前为止琢磨到他心思的人不多，都已经是在朝廷中受重用的人了，新人寥寥无几。也没有张良萧何、诸葛亮周瑜、房玄龄杜如晦那君臣一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的臣。

朝廷中似乎没多大反响，因为调换之后新任命的不是什么异军突起的新秀，也都在合理范围，并没有政党上的过多差异，人们只是看到提上来的官员都是些被新旧党争排除在外的官员，揣测官家的意图，也只是在重用章惇的同时提一些不依附于章惇的、廉洁、勤勤恳恳、奉公守法的官员，提的幅度也没有大到惊人，朝廷里没有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