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她吗？

既已局，她只能活在当。

这一晚，两人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妻，相拥着耳鬓厮磨。

顾菁菁暗自叹，偷偷在元衡的朱红襕袍上抹泪，双手徐徐环住他劲瘦的腰，嗡哝：“臣女多谢陛。”

“陛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一笑。”

顾菁菁反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早已变得漉漉的，事到如今，她尤记得摄政王的叮嘱。

饶是活的备受煎熬，可当听到皇帝的铮铮表态，她还是忍不住悸动起来。

饶是髓知味，元衡却一直在隐忍克制，直到天蒙蒙亮，顾菁菁已然睡醒一觉，他才携着淡淡的黑圈与她再次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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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吾半天没说所以然，抿嘴看向顾菁菁，面上似有几分委屈，“你还会见朕的吧？”

“菁菁，朕给你一月时间，若你后悔了，朕一定给你许个好人家，若你还执意如此……”他一气，将顾菁菁拥怀中，低在她耳畔呢喃：“若你还想跟朕在一起，那朕一生都不会放手。朕要让你主大明，努力给你全天最好的东西，即便拼了这条命，朕也会好生护着你的。”

“回，朕当天便回。”

顾菁菁心微凝，只觉他笑起来格外好看，明朗文雅，宛如那些来安赶考的小书生一般。

还真像个小可怜似的。

她发自心的抛一句话，红着脸离开了黑稠车，兀自走巷。

桃在顾家的车上守了一夜，见她平安无事的回来，小嘴一瘪迎上去，“娘……”

车遽然沉寂来，静的呼可闻。

晌午时分，元衡将顾菁菁送到陈府巷，依依不舍与她告别：“你若想见朕就写信来，朕会在第一时间的，若不想见，那……那……”

少年目光灼灼，若磐石一般，顾菁菁郁躁的心渐渐平复来，想手却又没得半分力气，面靥的红不知不觉到了耳后，“陛方才不是说，害怕护不住菁菁么？”

“我没事。”顾菁菁用指勾去她角的泪，细声：“咱们快回府吧。”

元衡反复权衡，最终还是割舍不心之人。

顾菁菁被他的模样逗乐了，抬袖掩住边笑意，声回：“自然会的，明日臣女就给陛写信，陛记得回。”

的。”

许是她的笑太有染力，元衡黑寂的眸变得灵动，素来寡淡的脸上也染起笑意。

顾菁菁乖巧合着他，双手不时攥被褥，恣肆享受着那不曾有过的快意。

她拿脉脉的眸一觑，元衡跟着脸红起来，“朕……朕会尽力而为的……”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那陛会带菁菁吗？”

顾菁菁有些发懵，心和眶一同酸起来，清亮的泪意惹得眸中光华转。

盛朝的皇帝虽然孱弱多病，亦无实权，可他依然是世间最尊贵的人，如今却像个寻常人家的郎君，对她说着海誓山盟的话。

经过京兆府刚才那一折腾，南客栈自是住不了了。时已过三更，顾菁菁不能回府，而元衡亦舍不得分开，两人一合计，索让福库去客栈买来新的被褥，换了个地界，在车里将就着住。

原来世间还会有郎君对她这般示好，温煦如三之，若没有元襄在，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