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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容颜再度现的刹那，易舒言果断地就丢了被折磨得满地打的老狐狸，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了镜前。白衣少女缓缓睁开翡翠绿瞳，却在看到了易舒言那副模样时没忍住颤了颤。

蓬血爆开，旁边的镜无人碰却颤了颤。

猩红的鲜血顺着少女白皙的脸颊缓缓向滴落，赤红的双瞳宛若那天在某座不知名的小山上沐浴时，银雪看到过的疯狂狠戾一样。

剑尖抵着薄薄的，老狐狸不敢动，奈何那黑光竟是无孔不，在碰到后再度开始腐蚀，像是吃不饱的蛇一样，一地要将他整个人给磨碎了咽去。

“她在哪里？”

“不知……”

而现在，手中还握着那柄杀戮血腥的剑的易舒言把她揽了怀里。相贴的温度驱散了凛冽寒风带来的凉意，但带走的也仅仅是上的凉。

犹自带着沙哑的声音里却掺杂着激动，终于不再是像之前一样满是狠毒冷厉。银雪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是没听到，见易舒言朝前来的时候意识地往后退却，恰好给了适宜的时机。

气将老狐狸整个环绕碾磨，几乎要顺着脊椎钻透去，再一他的骨髓。难以忍受的剧痛让老狐狸惨叫了一声，易舒言眉一皱，脆将剑往那中狠狠一刺，耳瞬时彻底清净。

“银雪？”

所有的碎片狠狠扎到了易舒言的背上和手臂上，前者没喊一声痛，银雪却没忍住，在她的怀里剧烈地抖了抖。

“又是不知？”

她看到了易舒言发散，一把就掐死了一个小妖的狠辣模样；也看到易舒言用气给那老狐狸缠绕起来，直接一剑剁掉的疯狂。

“说。”

黑衣少女一拳挥，悍然气势如一掌要山崩海裂。

她今天已经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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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给带了回来。

易舒言的嗓音有些沙哑，分明是清冷的相，此时的癫狂模样却让向来都是视人命为草芥的老狐狸都心惊。穿透肩胛骨的剑沾染了郁黑气，此时竟是还在一地腐蚀血，被易舒言咻地抵在了他的上：

“我救你来，别动！”

他挣扎不过，被一脚踹得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

沉甸甸的怒火与邪气杂在易舒言的中，银雪心脏剧烈地动，生怕肢相贴的一刻，那支沉重的银剑就已经对准了她的脆弱脖颈。

不堪重负的镜面应声而碎，里面的金迷彩似幻影般尽皆退去，留的是她惦念着的熟悉影。碎裂的镜片怦然四溅，易舒言却闪而上，直接将银雪揽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