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指南 第423节(2/2)

裘之信没有跟上秦青的步伐，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审视乔衍。

秦青终于回过神，连忙放搭在办公桌上的双，飞快跑到门把小绿捡起来，连同遥控一起屉，钥匙一拧，上了锁，钥匙藏兜。

两人察觉到秦青的不对劲，里不断扩散的敌意才稍微敛去几分。

“严格来说不是它撞你，是我撞你。”秦青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

“表现得这么轻浮，你是在戏耍秦青吗？”裘之信沉声问。

裘之信后，一极富磁的嗓音忽然响起。乔衍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目光扫过那辆小汽车，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大家站起向两位boss打招呼，只有秦青坐在原位，安安静静地整理发言稿。

智信扩张地太快，电动汽车和无人驾驶系统一起上，预算方面难免吃。

“秦总，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他直勾勾地看过来，神灼。

“那个裘总，”坐在乔衍边的研究员举起手，睛盯着秦青，表很不痛快，“我能不能在这里讨论一个额外话题？”

乔衍的低笑声已经止不住了。

“我就是工程师，找我好了。”乔衍看了两人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脸上却全无异。

行云的动作，防贼一般的态度，看得裘之信不知该拉脸还是扬起角。

众人开始讨论，表都很凝重。

会议快开始了，裘之信和乔衍姗姗来迟，坐在桌两。他们的属分别穿着黑西装和白大褂，坐在桌两侧。

秦青靠向椅背，回视过去。他知，这个“额外话题”必然与自己有关，而且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秦青开始汇报近期的工作，用ppt演示预算的使用况。

它惊醒过来，一爪掀翻小绿。

秦青追不上996的速度，只好把四朝天的小绿翻转过来，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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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之信低看看脚的玩小汽车，又抬看看窝在老板椅里，双搭在办公桌上的小人，眉梢微微一挑。

秦青握着遥控的手陡然僵住，表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打它什么？”秦青皱眉。

“好玩吗？”

秦青没有理会，径直走办公室，与裘总和乔博士肩而过。

理公事的时候雷厉风行，果决，四无人的时候，却像个孩一般偷偷摸摸玩着遥控小汽车。烈的反差让裘之信差笑声来。

四朝天的小绿发嗡嗡的低鸣，像只委屈的小青蛙。

研究员说着说着，表就从不变成了愤怒。

“你喜这玩小汽车，我可以让智信的工程师帮你定制几台。”裘之信旁若无人地说着亲密的话。

又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在门来回打转的小绿撞上了来人的鞋尖。

“哼！你果然不我了！”996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甩着尾一溜烟地跑了。

“你这么霸，是把秦青当成附属品？”乔衍挑眉反问。

裘之信扫视众人，沉声：“有想法的可以回去再考虑，回一份资计划书提给总裁办。辛苦了，散会吧。”

“别用夹音跟我说话。”秦青放遥控，了满是疙瘩的手背。

“……目前来说，预算缺是最大的问题，我们要尽快制定一个可行的资方案。不知大家有什么想法？”秦青抛问题，等待大家集思广益。

不是“戏耍”还是“附属品”，都不是什么好词。隐约听见一些声音的秦青回过，面无表地看向两人，眸闪动着晦暗的光。

他也预到，这个话题可能会对秦青不利。

乔衍也靠向椅背，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脸上带着看戏的表。他没有阻止自己的研究员，即使他知对方炮轰的目标是秦青。

当然，如果这辆小汽车不是乔衍送的礼，那就更好了。

“其实也不算额外话题，跟我们的工作重大相关。秦总去实验室的时候，他的猫总会跟来。实验室里有很多密仪，万一那只猫碰了控台，或是钻仪，可能会引发严重的事故。最便宜的仪都价值八位数，我想这个责任秦总也负不起吧？”

“你让它撞我嘛？你它不我了？”996用控诉的目光看着秦青，表十分哀怨，声音黏糊糊的。

秦青调整了一领带，又理了理袖，抱起一沓资料镇定自若地说：“走吧，去开会。”

两小时过去了，大家只是制定了一个开源节的计划，并没有确定可行的资方案。

裘之信皱眉，“额外话题不要在会议上讨论，私跟我说。”

这副惫懒的模样，竟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它撞我！”996委屈。

乔衍双手兜，似笑非笑地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