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132节(2/2)

小半个时辰，除去吕淑清外，妃嫔们齐齐聚在听雨楼。

沈文茵轻叹：“若顾人能醒来，兴许知些什么。”

良妃和娄昭仪一样过来了。

云莺目光扫向外间的妃嫔们：“昨夜离开蓬莱殿后，我一直同陛在一起，不知诸位妹又都在何？”

云莺再“嗯”一声，声音听着愈发低弱。

而言便已足够。

有昨夜良妃的好心提醒，回到昭熙殿以后，娄嫣立刻自查过边的人，确认私里没有，这才安心。是以她这会儿便乐意附和良妃的话：“良妃娘娘说得极是，陛定会给顾人一个公。”

有她们唱红脸，云莺便也唱起白脸。

有碧梧在，云莺也知昨夜他们离开以后，听雨楼暂且没有异样。

自吕兰双事以后，六太平过这些时日，兼之昨日一场球比赛玩得尽兴，且久违得陛赏赐，大多数人正喜。顾蓁蓁被谋害的事一，形如兜一盆冷浇来，叫她们清醒后从来不是游玩之地，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她冲赵崇弯一弯，收回视线也低，脸颊蹭一蹭他前懒懒说：“果真是——陛英明。”

云莺轻“嗯”了一声。

人多了容易变得吵闹，众人便只在外间坐着。

她这几句话说得多少委婉。

沈文茵讶然。

沈文茵将自己听来的消息简单告知云莺，亦是向她确认的意思。

谁也不希望扯这桩事里面。

坐在玫瑰椅上的云莺站起来，引着沈文茵往窗边的方向走了几步，方才轻声说：“是叫人从背后偷袭敲了扔里的。”这样一句话，算得上肯定沈文茵听来的这些消息没有问题。

“是……”沈文茵又轻叹一气。

见云莺在这里，她走上前去向云莺行礼请安，起后看一床榻压低声音：“嫔妾听说顾人事了。”

顾蓁蓁乃是被人谋害才落事，她们同沈文茵一样已经听说了，这会儿少不得有同样的疑问。

话，她自己先怔一怔。

因有其他妃嫔前来听雨楼探望顾蓁蓁，两个人便收敛话匣，不再聊。

“昨日端午，顾人却遇上这事，实在令人痛心。”

乍听是为顾蓁蓁不平，实则是暗中警告，让作恶之人好自为之。

在众人的缄默中，最终是良妃打破外间的安静，“陛已经旨追查，无论何人所为，必定将其被揪来。”

沈文茵是来得最早的一个。

云莺望向窗外沐浴着日光的翠竹说，“不过陛已经命人去查了。”

顾蓁蓁如昨天夜里昏迷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好。”赵崇低声，“左右顾人事的地方已经命人看守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了。待明日朕再让夏江想办法查一查昨天夜里什么人过那里，也看一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迹。”

翌日，用过早膳，云莺便从月漪殿来去往听雨楼。

这些消息没有被刻意压着，很容易能打听到。

又正因没有可以怀疑的对象，外间隐隐约约浮动着不安的绪。

持续过片刻的沉寂过后，沈文茵低声：“若那人聪明一些，便当自己站来认罪受罚。”

“且太医说，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

“听说是遭人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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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顾蓁蓁转而讨好云莺、向云莺献殷勤时，沈文茵觉得她行事不稳重，的确有意有意同她保持些距离。后来相得多了，知她本心不坏，而云莺也不在意她从前的那些事，便慢慢对她少了偏见。正因如此，才清楚她安分守己许久，没有突然招来这般祸患的理。

未几时，听闻顾蓁蓁落昏迷不醒的妃嫔们陆陆续续赶来听雨楼探望，也都瞧见床榻旁的云莺。

“你去歇一歇。”听过碧梧的禀报，她在床榻旁的玫瑰椅上坐来，“我一时半会不走。”

呆愣过几息时间她才回过神：“怎么会……”

碧梧听言便行礼告退，先去休息。

“现不知究竟怎么一回事。”

赵崇垂去看，见她困倦不堪，想她折腾过一日又折腾到夜，便只噤声抱着她一同睡去。

云莺不置可否，只说：“更要的是顾人早日醒来，平安无事。”

思忖过后，云莺放弃试探。

赵崇却叫云莺这般心思与反应闹得心底一。他心里有些兴，为自己至少没有蠢笨不堪错过她两次，但念着今夜，只温声：“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她闭上又说：“臣妾明早再去听雨楼看看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