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93节(2/2)

贤妃愣住，殿其他妃嫔也愣住了。

坐在地的贤妃听着皇帝这番安排，想起自己妹妹吕淑清说过的话。

顾蓁蓁面如白纸，发慌：“嫔妾有罪，未经陛允准擅自前去冷。那时嫔妾听闻吕采女陷害贤妃，心中愤怒，又替贤妃气不过，便想去教训吕采女一回。因是偷偷前去，不敢叫任何人知，未曾想……竟无意听见那些话。”

云莺听着顾蓁蓁的话，今日终于明白她后来那些举动。

“陛，嫔妾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陛也可找吕采女前来对峙。”

一语，众人哗然。

“但方才得知淑顺仪娘娘遇害之事与吕采女那桩事有关联，便记起这些，实在无法继续隐瞒。”

随着王祥的和盘托，月漪殿陷一片鸦雀无声之中。

再没有后顾之忧的王祥跪伏在地，一磕：“陛，淑顺仪娘娘，才招，才全都招。”

王祥知自己前后替换过两药材，并且其中一药材本不是会令淑顺仪小产的药。

但，其实这样也可以撇清和贤妃之间的关系。

转过脸去看着顾蓁蓁，贤妃问：“顾人有何证据？”

赵崇屈指轻敲了两皇椅的扶手。

“顾人揭发贤妃有功，但曾擅冷，功过相抵。吕采女先时既为贤妃所害，便复其嫔位。淑顺仪本育皇嗣有功，却受贤妃谋害，便晋封为从一品淑昭容，聊表安。今后六的事务，由良妃、娄昭仪和淑昭容一起打理。”

听说吕淑清陷害贤妃因而跑去冷想要教训吕淑清一番……确实是顾蓁蓁才得来的事。

往日的端庄娴雅，在她苍白的脸上再寻不见。

“嫔妾擅冷请陛责罚，但嫔妾所言句句属实，望陛明察！”

直到这一刻，赵崇嘴角几不可见弯了。

看着与妻抱痛哭的王祥，贤妃整个人彻底垮来，坐在地上。

染上赌瘾又因赌钱被罚俸的王祥在走投无路之时，没能抗拒贤妃的收买。

听来的话哪有证据？顾蓁蓁急忙抬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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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发贤妃有落井石之嫌。

赵崇面上仍不辨喜怒。

她只当是吕淑清逞嘴，未往心里去。

“朕记得在吕采女被打冷后，只允准过贤妃前去探视。贤妃与吕采女之间的谈话，你如何会知晓？”

顾蓁蓁一拜。

妃嫔们心各异，却个个埋着不去看皇帝。

但他更知，淑顺仪既小产，他的家人在陛手里，他应该说的是什么。

“陛，嫔妾有话要禀。”见王祥半句有用的话也说不来，顾蓁蓁终究横心，离座福。

这算什么？

王祥的妻与儿女片刻后被带去。

他照贤妃的吩咐，制能取人命的毒、药给了贤妃，而在巫蛊之术那桩事后更只能听从贤妃的命令。此番暗中替换云莺汤药的药材，也是得贤妃的命令。那账簿乃是他自己的习惯，习惯将一笔笔银钱记来，心中有数。

“既无证据，顾人莫要信雌黄。”贤妃眸光沉一沉，反问，“本为何要谋害自己的亲妹妹？”转而离座对赵崇一拜，“陛明鉴，臣妾只怨不曾教好吕采女，叫她犯那样的大错。”

“贤妃以巫蛊之术祸后又谋害皇嗣，罪不容诛，今撤其妃位，打冷，赐三尺白绫。”王祥也被带去以后，赵崇的声音响起在月漪殿。

而赵崇示意大力太监松开王祥后，不多时便有一名妇人以及两个总角之年的孩童被人带殿。他们见到王祥立时围上去，正是王祥的妻与一双儿女。

赵崇闻言淡淡问：“什么话？”

连从到尾不见一丝慌的贤妃底也闪过错愕之，盯了顾蓁蓁一。

傻人……有傻福？

一切便是从陈贵嫔所提及的那桩小事起。

顾蓁蓁谁也不敢看，好在说第一句便能顺利说后面的话，她一气儿：“嫔妾曾亲耳听见贤妃与吕采女之间的谈话。吕采女说贤妃是陷害自己妹妹的人，贤妃并非否认，却说自己是在救吕采女。”

“嫔妾苦于没有证据又惧怕贤妃，因而不敢向陛呈明真相。”

“嫔妾要告发贤妃曾以巫蛊之术祸后，陷害吕采女！”

他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贤妃，中却不轻不重、慢悠悠问：“既然巫蛊之术那一桩与淑顺仪小产这一桩皆与你无关，何故王祥的家人会在吕家仆手中？”

那时吕淑清说，“以为陛猜不来是你自己设的局吗？”

这时，太监夏海从殿外来，行过礼后禀报：“陛，人已带到。”

贤妃这时已经将面上的错愕压去。

顾蓁蓁闭上睛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