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80节(2/2)

第57章 期待

云莺认得这香。

崔婕妤？

从前是顾蓁蓁喜用，后来被阿黄追着吠过一回，顾蓁蓁便不再用。

曾几何时，他会因她不会在他面前同他闹别扭而认为她懂事, 如今却宁愿她不那么的懂事。

赵崇隔着白雾看云莺，见她嘴角微弯，笑意浅浅，分明与往日无异，偏愈发让人心浮气躁。

赵崇见云莺不相信，当上前两步，将人拢在怀里，摁在前，低在她耳边说：“衣袖上的香当真是不小心沾上的，朕同她什么也没有。”

理所当然的事，他理所当然该去别，她理所当然的不介意。

衣袖上有若有似无的香气。

同皇帝上龙涎香不一样的极淡的香味。

云莺只觉得皇帝今日又变得奇怪。

云莺了然，大概是过来月漪殿之前，见过其他的妃嫔，有过什么亲密之举，留这香，叫阿黄嗅见了。

赵崇：“？？？”

哎呀呀。

因而，她冲赵崇微微一笑, 好脾气说：“只要陛兴便好。”

两个字才冒来便见云莺的矮去往别去嗅。

清了嗓，试图开。

现在说自己介意还来不来得及？

“妃不介意？”

她去净过手后, 折回来从小炉上取过铜壶为赵崇倒一杯茶。

云莺见赵崇闷不吭声, 想着话已不在阿黄上，阿黄应当不会被发作, 索一面拉他在罗汉床上坐, 一面主动将话题扯得更远：“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 臣妾今日手气不错，方才打叶牌赢些银钱, 正好让小厨房添菜。”说罢便喊碧梧和碧柳来。

他连忙双手扶住她，让她站好。

分明自己什么都没有过，也被云莺的心声闹得心虚，想和她认真解释。

哦……

云莺但笑：“陛将臣妾说糊涂了，臣妾介意什么？”

寻得源的云莺却松开赵崇并退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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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声：“阿黄对陛衣袖上的这合香，方才会在陛面前失礼，请陛恕罪。”

自然是来不及了。

云莺随他站直以后，瞥向赵崇那条手臂，继而扯过那片衣袖闻一闻。

他去别的妃嫔那里，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赵崇耳尖红得更厉害。

待两名大女现，云莺先吩咐碧柳去让小厨房添两菜，继而对碧梧：“去小库房将那只甜白釉的梅瓶取来，我要。”碧柳和碧梧各自应声而去。

要多大度便有多大度。

且云莺也没有兴致陪着皇帝演这样的戏。

赵崇便觉心被刺了，他依旧看着云莺，不禁又问：“朕倘若去别，妃也不介意？”

赵崇心闷堵, 抿着没应声。

他听见云莺心声，被那句“有过什么亲密之举”闹得无言，方想起御园里被崔婕妤扯过衣袖。

云莺暗这“不小心”得多“不小心”，面上只微微一笑，接过梅枝：“陛费心了。”

赵崇微怔中去看怀里的人。

然后呢？行将他留在月漪殿？这未免也……

赵崇垂眸，厌起这一理所当然。

赵崇听云莺提起，当将手中梅枝递过去，同她解释：“朕去御园为妃折梅的时候，碰上了崔婕妤，或是崔婕妤上的香，不小心沾上了。”

或许皇帝陛想看一“妃呷醋”的戏码，偏她太“懂事”。

云莺将手里的梅枝暂放在一旁。

云莺看着赵崇眉的不悦, 再想一想，又怀疑是否自己不知知趣了——

难是希望她会介意？

动作之间，赵崇的衣袖从云莺面前抚过。

她是不该介意，但她为何不介意？

话后，赵崇自己先愣一愣。

未及细想听见云莺失笑：“陛说得臣妾活似不知礼矩、醋海生波。”

袅袅气从茶盏里飘了来，氤氲在赵崇和云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