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6节(2/2)

可她这般态度……

周遭的人心声从方才起便不停传他耳中，呱噪异常。

除去顾蓁蓁认定云莺谋害于她之外，大多或看好戏或幸灾乐祸。

“这不是云婕妤边大女的香吗？！”此话一，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女慌忙跪磕请罪，“是婢失言，请陛和娘娘恕罪。”

【这也算得上造次？】

这样几个字便引得赵崇耳边又聒噪起来。

顾蓁蓁重又抬望向赵崇，两行清泪落，压不住悲愤：“这香便是嫔妾从那个歹毒之人上拽来的！”

分明未捕捉到云莺心声，偏觉自己又挨骂的赵崇隐隐的不快。

说话之人乃是顾蓁蓁的大女翠梅。

这盆蝴蝶兰开得正盛，朵艳又俏丽。

“云婕妤边大女的香？”在赵崇与贤妃开之前，德妃轻笑一声慢悠悠说，“你可得看仔细了，若胡攀咬贵人，仔细你的。”

“扶顾人回床榻上去，让太医来诊脉。”里间安静过半晌，赵崇沉声发话，自然无人敢违抗，顾蓁蓁也乖乖被人扶回床榻上躺着。

【这养得真不错。】

曾想竟会遭此毒手……”

云莺没有在意妃嫔们一一的戏，也没有在意赵崇的这些反应。

贤妃最先反应过来，安抚顾蓁蓁两句，便跟上赵崇的脚步去外面。

赵崇不动声侧眸，发现云莺站在离床榻最远的地方。纵然云莺昨日已被晋封为婕妤，可在场的妃嫔里她依然是分位低的那一个，照规矩只能站在末尾。

顾蓁蓁听言，手指收攥着香，她一面落泪一面看向云莺，难以置信：“云婕妤，往日你我虽有些龃龉，但我从不曾因此加害于你。未想你竟如此歹毒，设计谋害我命！”她嘤嘤而泣，便掀开锦被从床榻上来，对着赵崇福去，“求陛为嫔妾主！”

一直不曾发话的赵崇面冷冷。

他盯住云莺：“云婕妤此话何意？”

赵崇一顿，注意到在云莺侧不远几上的一盆蝴蝶兰。

德妃觑着赵崇脸，见他眉微沉，便也板一板脸，厉声呵斥云莺：“云婕妤，你大胆！你若无话分辨便认罪受罚，休在陛的面前造次！”

正当这时，赵崇蓦地听见一句——

当云莺从里间来的时候，赵崇已然在上首落座了。

这心声来自云莺。

这时贤妃声：“顾人冷静些，今日之事自然会查清楚。但仅凭一个香也不能说与云婕妤有关。”

顾蓁蓁见贤妃似乎偏袒云莺，只求赵崇，“陛，请陛为嫔妾主！”

“不是她又还能是谁？！”

见顾人落之事的矛指向她，她对此竟什么想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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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莺眉不动，心冷笑。

“回陛，今日之事，嫔妾听凭陛决断。”云莺低着，语气几乎听不有什么特别的绪，徐徐，“若陛认为顾人落之事与嫔妾无关，嫔妾无话。若陛认为顾人落之事与嫔妾有关，嫔妾也无话，甘愿受罚。”

他后知后觉自己始终没有捕捉到云莺的心声。

赵崇想着心绪顿一顿。

其中依旧没有来自云莺的心声。

只顾蓁蓁本以为赵崇接来要为她讨公，却见赵崇再无别的话，拂袖转大步走里间。

“那时便见过云婕妤的大女碧柳上佩着这香。”

她慢悠悠跟在往外间移动队伍的尾上。

其他人很快也跟去。

若不能还她清白便是他昏聩无能，她认了倒霉。

赵崇皱皱眉。

这般举动引得她愣住，也令妃嫔们一怔。

顾人落一事与她无关，他知。若要针对顾人，前两日在他跟前有得是机会编排。她一个字不提，连这个人都懒得记起来，怎会肯费心思去谋人命？

仿佛在说——

甚至还有一个忙着诗，实在是……

他看着云莺，语声淡淡直接她：“云婕妤可有什么话想说？”

被名的云莺缓步上前，她垂首冲赵崇福去，平静：“启禀陛，嫔妾无话。”不是无话可说，只是无话。

大女翠梅一磕：“婢前日随顾娘去过清竹阁给云婕妤喜。”

想起云莺前一日在清竹阁暗地腹诽过他搭错，哪怕此刻云莺心没有其他想法，赵崇也觉得她的这番无关辩解的话有几分怪气，听起来不怎么顺耳。

但满屋的人也唯有她有心赏了，哪怕她本该是最没有心的那个。

说着将手里一直攥着的那个漉漉的香往赵崇面前递一递。

言之意，他这个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