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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一起泡过温泉，是知的。”

陆旻烨不置是否。

“那这样的话，郑夫人的亲生女儿，又在何？”

“那你次见郑嫣然时，再看看她和柳姨娘得像不像。”陆旻烨似笑非笑，慢摇折扇，光落在他雪白袍上，衬的君玉树芝兰，翩翩风。

“那本王问你。”陆旻烨蹙眉，一针见血，“郑家其他人看到过你的胎记吗？”

周念轻拍桌，当即：“太傅有一妾一妻，妻是郑夫人，妾是柳姨娘。我与红莹逛街竟恰巧碰见柳姨娘鬼鬼祟祟地购置补老胎记的药材。”

“我懂了。”周念并不笨，一就通，她面震惊，齿微微张开，心一时难以平复，不可思议，“若郑夫人那般女如命，若她知自己养的不是亲生的，怕是会绝望吧。”

“邓嬷嬷知你的胎记被杀，而柳姨娘知你的胎记，对你心怀恶意，且她还在帮郑嫣然买补胎记的药。由此证明，郑嫣然可能是个冒牌货。若是正牌，何必补胎记？”

周念看的有些晃睛。

周念杏眸微愣，怔怔。

“郑嫣然，对你有过杀心？”陆旻烨语气低沉。

“儿，柳姨娘是否知你的胎记？”

“大哥哥当真料事如神！你的意思是柳姨娘买补胎记的药给了郑嫣然？”周念惊喜，睛亮起星光，忽地神突然黯淡，缓慢攥拳。

“今儿去逛街，你买什么了？钱袋给本王数。”陆旻烨摊手，敲敲桌，看见那双小鹿似的睛突然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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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旻烨星眸锐利一眯，屈指富有节律地敲击桌面，嘴角勾起细微的笑，底有计量，：“假胎记，补胎记的药。本王且问你，你中发现你胎记的邓嬷嬷，是否已然离奇死亡？猜得不错，凶手正是郑嫣然？”

仅找的人得像夫人，而且找的替连胎记都和大小一样。”

“应该是有的吧。”周念堪堪叹气。

“柳姨娘这般尽心竭力为郑嫣然，并且知郑嫣然是假的，还没去揭发她，二人之间定是有利益挂钩。或者了易。”

“嗯…”陆旻烨拍拍她的脑袋，“无碍，本王替你收拾她。”

“傻丫。本王问你啊。”陆旻烨指腹沾在玉桌上画了条逻辑线，缓缓。

陆旻烨淡淡笑着，并不说话，心中却有了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想。

“如果没有的话，郑明非非邓嬷嬷中说的胎记找的替嫁。”陆旻烨心中已有了想法。

“邓嬷嬷确实是被郑嫣然害死的，就是你救在上昏迷的我那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