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逼我们成婚 第27节(2/2)

就像她和萧娘的牵扯一样。

这回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他想问她什么，一时倒有些过意不去了，能醉了还惦记着，肯定是介怀了。

芸娘继续，“那日见郎君突然赠玉与我，我也不好白拿了郎君的东西，刚好那枚玉佩带在上，一时着急，便送给了郎君，我知郎君心大度，定不会在意这些，可我再三想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赠过旁人的东西，我不该再拿来给郎君，郎君将它给我，我改日重新再送你一样更好的，可行？”

他朝着她探究地望了过去，她也正看向她，眸如凝了一汪，面比刚才还要红上几分，真诚地，“我知，郎君不喜追究过去......”

芸娘将酒壶放，轻声，“那个玉佩。”

芸娘主动，“那时候没人陪我说话，我和他自小相识，又只隔了一个院墙，闷得慌了，听他聊起外面的世界，总觉得自个儿也去过一回，他说南海的珍珠有碗那么大，还有江南一年四季如，就连到了冬天，树叶都不会掉，绿油油的，还说那里的人一辈都没看过雪呢，想想我竟然比他们好，至少小时候还堆过雪人，他告诉我，这天的人其实都被关在了牢房里，只不过我的那间院，格外小了一些罢了......”

醉了倒是终于肯说了。

有的。

像他这样的‘臣’份，酒醉后，不可能会忘事。

芸娘心一，朝他望去，裴安手背抵着颚，神放松，也没避开她的目光。

她得拿回来。

裴风搭在桌上的指尖一动。

芸娘松了一气，想了想该怎么回答，她虽没饮酒，但也听说过，有的人醉了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可有的人，醒了，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等着他的反应，良久后，见他了一，“嗯。”

什么意思，二手货就算了，还要回去？

裴安听着听着，便开始。

要说被还回来，太丢人，横竖都一样。

顾氏一门也是武将，且场也不太好，如今已经消声灭迹，一场大战后，家里的两个公爷，至今落不明。

见他半晌都没吭声，芸娘有了一些忐忑，目光怯怯地看向他，澄清，“除，除了聊天之外，我没同他有过任何旁的接。”

“你没爬过墙？”

那日他同自己坦白了他和萧娘，如今她已经嫁给了他，她也没什么不能坦白的，，“有，我见过邢风。”

屋里一安静了来，熏香炉里，袅袅青烟往上，气息不断地钻两人的鼻尖，裴安再去饮杯里的酒，突然之间，有了几分醉意。

大偶尔还会给她带临安城的糖人。

“去找谁？”

芸娘：......

牵手，应该不算。

裴安看向她。

“那日在渡，我送给郎君的玉佩，是我母亲留来给我的，先前因为和邢公有了的婚约在，我便以此，当成信送给了他，后来婚事不成，我已同他要了回来。”

懒散放松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清醒的样。

也不一定。

他醉了，正是好说话的时候。

芸娘松了一气，继续给他添酒，酒添完，突然想起了一桩正事。

她趁他醉着，好开，也希望他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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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眸羞涩地躲开，垂低声，“今后，我，我也只念郎君一人。”

玉佩！

“但之前，我是以为将来会嫁给他，才去接近他，如今，我既然已嫁给了郎君，郎君便是我这辈要跟随之人，往后我要是想看珍珠，想去江南，自我郎君带我一块儿去。”

她那壶里的是果酒？

她没站稳，他扶了她一把，牵住了他，再就是小时候不懂事，拉着手玩过过家家。这细节，就全然没必要拿来说了。

芸娘看得仔细，防备的心又放了来，回答，“想去找外公。”

她和邢风的过去，他应该多少听说过，两个就差正式订亲，要说没什么，也不可能。

裴安：......

裴安：......

裴安：......他问的不是这个，怕她再岔开话题，简单直接地问，“五年除了王家的妹，你没同旁人接过？”

会顺着墙爬来，同我说一些外面的趣事。”

芸娘再次一愣，这回裴安没看她，提起了酒壶，往她跟前的酒杯里添酒，烛火的光突然闪了一，裴安没看清，酒洒了两滴。

她外公，顾氏？

邢风啊。

“还有一事。”

碗大的珍珠，他屋里就有，没什么好奇的，四季如又有何好的，气重，容易染上风......

裴安：......

“爬过。”芸娘不想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