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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的服务员看看覃莳，又看了看神清冷的陆哲。

不负期待，这里虽然贵，但的确贵得有理。覃莳对陆哲又满意了，起码折腾这么久，她能吃上一顿又饱又的饭。

陆哲翻了翻她那笔记本。没上菜那会儿就看着她在倒腾，现在总算知这是什么了。

正与烧鸭搏斗的覃莳空：“嗯嗯。”

“……万紫千红总是。好吃吗？”他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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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莳饥辘辘，终于等到上菜。刚上的都是些拼盘和凉菜，小小一盘，却都很好，覃莳指大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篱落疏疏小径……”覃莳看着自己账里不断到账的积分，忍住不眉开笑。

陆哲那全校垫底的成绩是不好刷习题册的，没什么基础刷不动不说，估计拆题都拆得困难。所以覃莳特地找了些逻辑思维题，有数学题，有文字题，有图形题，都伤脑的，三页纸看着不多，但最少也得刷个把小时。

这俩孩还真是学习。

陆哲看了看，表始终淡淡的，突然，他抬问覃莳：“十一首诗一个小时的话，刷题怎么算？”

虽然刷题没有背诗那么简单，但既然陆哲今晚上还算合，覃莳决定抓时间。他边吃边刷，覃莳也能少动嘴腾空大吃一顿，简直两全其。

覃莳的字迹娟秀中透着苍劲之气，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丢了烤串之后覃莳突然和他翻脸的样。

她尝了盐鸭，也不知是因为太饿了还是怎么的，就觉这味胜却人间无数。

陆哲的记忆力比覃莳想象的要更好些，即使有些古诗他显而易见的不大记得了，但覃莳反复念上几遍，他也还能记住。

他走了神，翻着翻着翻到了笔记本的前面。覃莳的筷便戳了过来，跟他说：“不是，前面那些是草稿纸，你的只有后面那三页。”

不陆哲带她来这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他确实到了他的承诺。他的眉依然疏离，却还是十分耐心的跟着覃莳的节奏背诵。覃莳于是看他也顺了许多，那被人坑了之后的焦躁也稍微淡了。

翻了翻脑海里的唐诗三百首扫描件，覃莳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提陆哲背起来。

“胜日寻芳泗滨……”陆哲缓缓背着，静静瞧着覃莳大块朵颐，静静瞧着覃莳里的光一地又亮了起来。

覃莳吃得兴，笑眯眯的将准备好的笔记本拍到了陆哲的面前：“不止背诗能帮我，题也行哦。你边吃边，我待会儿还接着题！”

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客人不聊天纯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