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金帐 第9节(3/3)

忍受畔无人的凄清寂寥。

冷泼洒在健硕有力的肌理上，肤轻轻战栗，细小的冰碴儿在手臂上、腰背上无声化成珠顺着肌脉络束腰的缎带。

隐约间似乎有淡而净的香气涌来。

在重的沉香遮覆依旧分明，依旧凛冽。

他站直，眉微沉。

隔着云纱绣屏，顾倾能清楚看到对面骤然停住沐浴动作的男人的脊背。

薛晟默了片刻，周沁着冰凉的珠，起屏上挂着的衣裳裹住自己。

整理好仪容，他缓缓转过来。

略带不耐烦的目光在掠见少女的一瞬微顿。

青泛白的旧衣裙被茜云锦替代，素来净清淡的脸上少见地匀了妆。

土里土气的辫束成云鬟，用镶了珍珠的簪松松别在鬓边。

她本就是极的，是净纯澈毫无杂质的白璧之。

如今妆扮一新，竟也有惑动人心艳光般的妩媚。

短暂的愕然过后，薛晟陡然恼怒起来。

近日竹雪馆的动向他虽没有格外关注，偶尔也有一两个声音传到他耳边。忍冬半夏从前见到他都还自如，如今单只觑见他半个影，就慌忙逃得老远。

加上近来大夫人的温劝，老太太的责斥，林氏的哄，还有今晚众人中他的“好日”，一瞬间，全串联起来，推了前的结果。

“你来什么？”他明知故问。

少女脸苍白如雪，在他面前楚楚跪了来。

薛晟不理会她纤弱的模样，蹙眉简短地令，“去！”

她双手攥的裙摆，里蓄满委屈而无望的光。

然后倔地，在他的注视摇了摇。

“好。”他咬牙，嗤笑了一声。

她不去，他走便是。

他几步跨到门前。

少女仰凄凄喊了声“爷”，鼓足毕生勇气冲来，自后抱住他的腰。

“不能走，婢求您了。”

第12章

薛晟此刻是有些失望的。

他从来都知为人的不得已，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以“主命难为”的理由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