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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笑：“少爷说的哪里话，平时到秦园里来打篮球的可不就是卓家少爷他们几个吗？”

秦老爷的目光落到了秦祎的发：“中午吃的什么？”

秦祎话音刚落，原本还端坐着品茶的秦老爷忽的动了动，“谁没事看你。”

张伯把从井里提上来的西瓜切了，摆到秦祎面前，浮夸：“小少爷真厉害，第一天报到就在学校到新朋友了！”

“……哦。”那看来是真的有在看我。秦祎心想。

老爷收回视线：“跟新同学一起去的？”

老爷：“是卓家的那小？”

看着秦祎还是一脸困惑，张伯又解释：“秦园是私人园林，虽然近几年是有划小分区域来允许游客，但并不代表就可以随便……来参观的游客一般都需要先预约……而且我们在每个路都装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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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抬：“回来了？”

等到秦祎上了楼，秦老爷才看着坐在自己座的老张：“岁月不饶人啊，一眨，秦祎都上中了。”

“对。”秦祎把书包放到地上，坐到了老爷边。

秦祎门的时候老爷正坐在厅里喝茶。

“爷爷？”秦祎吃着西瓜，无奈：“我已经上中了，不是上幼儿园啊！”

“日/本料理。”秦祎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我在球场打球，爷爷在家里也是可以看到的？”

这行尬夸，夸得秦祎老脸都差没绷住：“……不是，是暑假时候一起打球的朋友，他们刚好也在君华中学。”

说起来，相较原的哥哥秦晖，原与老爷的会更一些：因为原生的时候，正逢老爷卸任回栾曲市，秦父升迁留任京城。秦父秦母都有自己的工作，没得分神照顾原，老爷正好退休闲着，时间大把。所以原一直在栾曲市呆到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才被父母接回京城去。

秦祎不知楼的两个人正在讨论他，只把书包里的书全都取了来放到桌上，然后掏手机，把拍好的课程表抄来。他不大习惯用电版，还是纸质版更方便。

“对……不对，爷爷怎么知的？”如果没记错，他应该没在家里提过吧？

老爷果断选择岔开话题：“第一天去学校觉怎么样？”

不过今天的书包有沉，秦祎没好意思让他帮着拿，只说自己可以。

“是咯。”张伯笑着伸手，在自己膝盖比划了一，“以前才这么呢。”

老爷听到秦祎这句，晃了晃神，开始赶人：“吃完了就上去把书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