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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几百年，走过很多个世界，有太多年，他没有尝过“恐惧”的味，现在，他开始觉得恐惧。

见傅熠炀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他就继续说：“你看得来吧，我脑有病，还有严重。过去在主世界呢，我是经过专业医生认证的神病患者。为了搞清楚我脑是怎么回事儿，我自学过一些心理学。很明显，你现在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啊。”

他知自己是迁怒，但那又怎么样。

手指微动，他就要把池凛的灵魂从里扯来，结果这时，池凛突然：“你是不是经常回忆起叶琢走的时候，那一天的片段？”

傅熠炀本就是个怪。

“这个世界是由主世界的一本小说诞生的，小说叫《星空恋》。主角是郁星南和傅辞轻，你是书里的反派，最后死在傅辞轻手里。”池凛。这一次，他答得快多了。

傅熠炀：“我问，你答。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神。比封印小世界的那个神明，你就能破除了。”池凛又笑了，目光中突然多了幸灾乐祸，“不过，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权柄可以成神啊，希望你让我见识一。”

“我的权柄是‘死亡’。我更喜这么用。”傅熠炀慢慢地说。

他看向池凛，没有说话，池凛脸差得鬼一样，对傅熠炀，一脸专业地说：“这叫‘闪回’。你仍然在羔羊期。”

“叶琢是来自主世界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池凛像是过了几年。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终于不见了。

傅熠炀的手停住了。

他自己这么痛苦，为什么他不能让别人也生不如死。

傅熠炀的问题问完了。

池凛没吭声，只是全力抵抗着上的痛苦，傅熠炀手松开之后，他居然破天荒地觉得，活着还他妈的好的啊，自己之前嘛要作死？

话音刚落，他的整个灵魂突然被攥了。攥之后，就被撕扯，割裂，像是有一把刀，在一刀一刀切去他的灵魂。

说。”池凛还不忘往伤上多撒盐。

“是的。”

傅熠炀低着想了一会儿，脸上也看不什么，至少，没有太多的惊讶。他这重要角都是和世界意识有联结的，池凛猜测，他权柄本的力量觉醒，大概他对世界真相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怎么才可能破除掉这个小世界的封印？”

他看了一池凛，这人对他用不大，但若不是他，影族不会来，叶琢也就不一定会走。

“到我提问了。放心，不会问让你难办的问题的。”他笑，“我想问，你和叶琢过吗？觉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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