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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好多好多。在这个瞬间，他甚至觉得，傅熠炀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不是换，不是施舍，他就只是，他想给什么，只要那是傅熠炀想要的。

傅熠炀越说越快，声音却低沉冷淡，好像他只是在叙述别人的事，好像那些言语间述说的极度残忍的过去，那些痛苦的细节，本和他毫无关系，也牵扯不他的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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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面无表地，无动于衷地挖那些血模糊的过去，让它们都摊开在空气中，摊开在叶琢面前。

“为什么要留在傅家，因为方雨之从前我答应她，我要在傅家至少待满五年。她梦都想我能被认回傅家，我发过毒誓。”

“叶琢，你要拿什么来换？”

“为什么不告诉别人，因为我知和谁说都没有用。”

他这样说，就好像，这真的是什么好笑的事。

最后想到了什么，牵了牵嘴角，了一个自叶琢认识他以来，他最接近“笑”的一个表。

叶琢说：“你想要什么？”

“至于疼不疼……已经不疼了。”

换？他要……拿什么来换呢？

“我不睡床，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没睡过床。方雨之从前把我关在衣柜里，我就在她房间的衣柜里到了七岁。我每天就靠坐在衣柜里睡着，我曾经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

可以告诉你。但是——”

傅熠炀看着他，半晌却又敛：“先欠着。等我想到的。至于你问的问题……”

“为什么不走，因为傅晟明打断了我一条。”

“我吃别人碰过的饭会吐，因为方雨之曾经给我毒，她想让我死。可是后来她又后悔了，她给我药，我一遍一遍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来，那之后，我就不能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他们给我吃的，但是我吃别人碰过的饭会吐。他们发现了这，更着我吃，就想看我饿极了的时候，会不会连自己的呕吐都会再吃去。”

叶琢好像被钉死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半晌他迟疑地伸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脸，摸到脸上泪凝结成了一片一片。

“我不吃，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没吃过，方雨之只给我吃冷的。8岁之前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所有的都是冷的。”

脑海中尽是撕扯、鸣叫的杂之声，还有方雨之发疯一样地尖叫，他继续听而不闻地说去。

他说：“对了。你可能不知，方雨之是生我的那个女人。现在，她已经死了。可是她死了也不放过我。现在她正在我的脑里说话，她说，我要在傅家待满五年，否则她就会永远锁死那个衣柜的门，让我永远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