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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直地躺在帘。女妖故意将她的衣裳解了一半，半遮半掩，前雪白的沟壑，以及轻纱仿若冰雪堆来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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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们将红纱裹住的明月珠，这样一来，明月珠的光芒透过红纱，散艳红的微光，既驱散黑暗，又营造销魂暧昧的气氛。

床的桌上，堆着一摞厚厚的书籍，韩月歌瞄了一，只瞄到“合”、“风月”之类的字。在书的旁边，还有个紫檀木的镶金盒，盒里不知锁了什么，小妖怪们将它送过来时，隐约能听到金属、玉碰撞的声音。

他们找来几个温和的女妖，命令她们把韩月歌打扮得漂亮一。

韩月歌望着镜里那个既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的女人，平生第一回 ，突然明白“女人”两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哪怕是狐族里最妖媚的狐狸，看见了这张脸，也会黯然失。

她从来不知，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媚。

女妖们抱起韩月歌，将她丢池里洗了个澡，又给她上新裁的衣裳，画上致的妆容。

韩月歌乌黑的发被她们梳起，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其余尽数垂泻来，发间簪着一朵殷红的曼珠沙华。

“嘤，我也想大人的女人。”

这只贪财的恶蛟，连睡觉的床都是黄金铺来的，坠着的饰不是金银，就是珠玉，他就差直接拿黄金建座殿了。

为不，却是极通人世故，要不然也不会把蜘蛛的“吃”，会意成男女那档事，他们明白韩月歌是白少渊看中的女人，在他享用之前是万万不敢对韩月歌动手动脚的，莫说动手动脚，连看一都是忌讳。

韩月歌坐着一动不动，任由她们折腾。她手脚绵，约莫是被人用了药，药效在一失去效用，比之最初，她现在至少能觉到四肢的存在。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这些女妖们个个都是媚骨天成，极擅风月之事，她们懂得如何发掘一个女人的丽，并且将这份丽发挥到极致。

她们给她穿的衣裳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柔轻薄，穿上后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既叫人看见，又叫人看不清，勾着人想要更的一探究竟。

韩月歌：“……”

她们将她的脸当一幅画，细细地勾描着，角微微往上翘，勾摄魂夺魄的风，朱抹上鲜碾的，像是枝乍然开来的。

“真好看。”女妖们接耳，“大人见了，怕是喜极了。”

“这样的绝，难怪大人守了两千年的元，也要付去。”

女妖们扶着她，将她送上白少渊的榻，放白雾似的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