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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笔，思索一会儿，刷刷写：红雨蜀国后，世了新皇，犹不满足前的权势，找了个妖怪当国师，向妖怪学习法术。凡人没有灵骨，走仙途是走不通的，国师教他的本不是什么法术，而是邪术。修炼邪术的新皇走火，吐血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容颜骤变，成了个麻脸。

“你怎么还在沧溟山，我以为你走了。”韩月歌惊讶。

“谁说的，我明明就很会赚钱，我写的话本，现在可火了。”韩月歌洋洋自得，猛地记起，该新稿了，连忙叫小艾准备纸笔。

韩月歌：“紫玉公主那边丢了面首一事, 并未大张旗鼓，可见她也没有将你放在心上，再过些时日，我想办法将你送去。”

“歇不得，歇不得。”韩月歌还记得要将薄霆写成个满脸麻的丑八怪，“我还有一只手，有手就能写字。”

韩月歌写得畅快至极，捧着刚写好的折哈哈笑起来。

白少渊翻了个白：“唯一的城手令被你拿了去，我又法力低微，如何能逃去？还不是在这山上能藏一日，是一日。”

韩月歌嘿嘿直笑：“你不知，我这桩生意划算得。”

白少渊皱皱眉：“你还是唤我小白吧。”说着，他一手指敲在小艾的, 痛得小艾起来。

白少渊这才将目光落在她上，这一看，登时大吃一惊，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的发和断臂：“你才去一趟，怎么把自己成这副鬼样。”

她不知自己对薄霆是什么样的，只知每每想起薄霆的那一剑，就将牙齿磨得咯咯响。

白少渊哼：“你笨得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哄谁呢。”

“小白兔！”韩月歌兴。

小艾：“月姬，您现在还伤着，不如歇几日。”

“对了，翩翩姑娘担心月姬您睡不好, 叫婢送来了这个。”小艾打开床的盒, 从里面取一盒安神香。

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从自己嘴里省来，也要送到李玄霜的跟前。

白少渊凑上前，幽幽：“光麻脸不够，最好还成个瘸，上疮，脚底脓，他的那些妃都嫌弃他，背地里与别的男人私通，生的崽还要用他的银来养……”

她怀里揣的是石心，不懂，不会。恨是的反面，不会，自然不会恨。她学会喜、忧、怒、厌、悲等诸多绪，唯独学不会与恨。

一束白光从盒飞了来, 落在地上, 化作了翩翩少年, 吓得小艾直啐：“作死的王八羔, 这里也是你能躲的。”

韩月歌听了直叹：“小白，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他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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