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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听说过，怕是你唬人的吧。”其他人七嘴八地说。

三日后，朝宴开宴，韩月歌早早地找到了席初的坐席。席初座位的旁边，恰巧有一棵桃树，桃灼灼开着，远远望去，像天边漫开的绯红云霞。

“殿仙逝后，百姓自发为殿建造了太祠，供奉殿的遗骨，可惜后来巫宗国大，殿的太祠被推倒，尸骨也被人挖了来，丢在地上，整整百年无人问津，还是玄霜仙路过时，将殿的尸骨收敛，为殿念诵经文超度，助殿从中解脱。”

过了一会儿，宾客相继到席，连常常听人说起的君九辰，也到了。

席初的太里伺候的旧人，席初死后，她们依照巫宗国的规矩，给席初殉葬了，死后魂魄不散，被席初化成妖。

韩月歌伸着脖，想将中的烈酒神不知鬼不觉吐到他的酒盏里。偏偏酒盏与她估算的位置偏离了一些，那滴酒滴在席初的额前。

席初穿着那日见过的浅紫袍，一乌黑的发挽起，用玉冠束着，腰间垂玉苏。他敛起往日的温柔神，面上着几分疏离，与君寒暄过后，衣袂飘飘，缓步而来，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

众人追问，他却怎么也不肯多提。

“我骗你们什么，是一只笔妖告诉我的，青玉大人可以为我作证。”那丫见众人都不信，拉了青玉要评理。

那个知幕的丫，也还是在世时，在书房里伺候过太的笔，与那只笔有些，探听到了些秘密，再多的就不知了。

韩月歌伸着脑袋望去，怎么也望不见席初，风将桃枝得晃晃悠悠，她也在枝上晃来晃去。就在这晃来晃去中，终于把席初盼来了。

“胡说，殿哪里是在朝宴上识的玄霜仙，殿成前，就已经认识玄霜仙了。”另一人反驳。

韩月歌爬上树，嘴里着少许一酒，将自己变成一朵桃，挂在枝上。

“上回朝宴是在仙域的人谷办的，殿便是那时结识的玄霜仙，当时玄霜仙坐在桃树弹琴，弹的还是殿所作的《桃曲》，殿都看呆了。”一名穿黄衣裳的婢女看到前生着一株桃树，将话题引到了李玄霜上。

青玉糊应：“确有这么回事。”

侍女奉上酒菜。杯盏都是新的，倒上满满一杯琼浆玉。

其他人不由叹，太殿与玄霜仙之间既有血海仇，又有敛骨之恩，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不得，恨不得，磨死个人了。

伺候得久，知的多了，闲来就开始八卦一些有的没的。

韩月歌来了兴趣：“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