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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的闲杂人等都已经被福安公主驱逐，只剩席初、韩月歌、福安公主和瑛娘四人。

福安公主咬：“若能换取他的，我便不后悔。”

“把瑛娘叫来。”福安公主对边的嬷嬷说了一句。

片刻后，一名妇人跟着嬷嬷走了来。妇人相貌普通，一灰扑扑的布裙，三十多岁的年纪，双臂垂在前，向福安公主行礼。

“那么，愿意与公主换的那个人呢？”

“换了后，你们就不再是你们，从此以后，要用对方的份活去，你们无法对任何人说这个秘密，一旦开，咙就会像火烧一样疼痛。二十年后，你们将会死去，届时，我会来收取你们的作为报酬。你们也可以后悔，再次换回去，但换回去的机会只有一次，报酬就不再是，而是你们的灵魂。”

殿明明无风，垂的纱帘却轻轻拂动，犹如大雾涌动，看不清楚席初的表。

席初给二人换时，不许任何人在场，韩月歌被打发到了殿外。她坐在廊前的台阶上，仰看着澄澈碧空上飞过的燕。

韩月歌注意到她的一双手。她的手约莫是常年劳作，满了茧，肤裂糙，皱地裹住骨。手的年纪，至少比脸老十岁。

她视线低垂，也没能看到福安公主底的嘲之。

袅袅白烟从熏炉的孔里钻，殿很快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偏偏却是真的。

公主与农妇，彼此都想拥有对方的人生。

农妇贪恋荣华富贵，还可以理解，一个貌年轻的公主，甘愿放弃尊贵的地位和绮丽的容貌，一名又老又普通的农妇，简直像是一个瞎编来的笑话。

韩月歌本就不懂，这更加不懂凡人的了。

瑛娘亦答：“民妇愿意。”

然而韩月歌又猜错了，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这名叫瑛娘的妇人，刚过二十三的生辰。过度的劳作，让她提前衰老。

韩月歌照着席初的吩咐，往银的熏炉里添了香，搁在案前。熏炉和香都是从云上天带来的。

，待我死后，你拿去便是。”福安公主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

“你们两个当真愿意换？”席初直着背脊，抱着箜篌，姿优雅地坐在帘后。

福安公主如梦初醒，斩钉截铁答：“我愿意。”

瑛娘中带了几许怜意看她，待公主望过来时，她垂脑袋，低声喃喃：“能二十年的公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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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初用手指，轻轻拨一个弦音。

“好，契约签，再无更改。你们二人去那边的床上躺着，等你们醒来，就能如愿拥有对方的人生。”席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