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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殿这几日心不好，我可不敢他的霉。对了，白霜，李玄霜的药是不是快没了？”

“大白天的，怎么就起雪了？”一懒散的声音在韩月歌的响起，“殿最这两盆，赶给放回屋里去，可别叫雪粒将打蔫了。”

傍晚的时候，雪停了，青玉和白霜来，将殿的灯烛都亮了。

吓得韩月歌抖了抖。

她听得来，这是席初的脚步声。曾经有一段时间，席初很忙，她几乎日日都在重华殿等着他回来陪她一起用膳，久而久之，就能听席初踩着雪粒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这回韩月歌的抖得更厉害了。

着青衣的少年，捧起红梅，往重华殿走去。

雪堆在她幻化来的上，凉凉的。

重华殿原是用明月珠照明的，韩月歌住来后，嫌弃白天黑夜都是亮堂堂的，席初就命人将明月珠收了起来，改成普通的灯烛，这样到了半夜就可以把灯熄了，让雪光透过窗棂，照在寝殿。

过不多久，天空飘起雪来。沧溟山动不动就雪，韩月歌已经习惯了，她吃了两颗回元丹后，灵力了不少，现在可以自行运用灵力御寒。

。

青玉将红梅搁在书桌上，嗅了一韩月歌的：“这盆梅怎么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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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跟在他后。

韩月歌望着烛光发呆，隐约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连忙收敛气息，一动不动。

她本就是草木，伪装成草木是最不易被察觉的，就算是席初，也未必能看异样。

他穿过珠帘，朝着韩月歌走近，韩月歌将所有的灵力都收起来，不敢半分气息。

白霜皱眉：“别动殿的东西。”

席初果真没有发现她。

白霜“唔”了一声：“约莫再能吃上一回。”

青玉和白霜替席初将桌上的东西理了一遍，留韩月歌，离开了重华殿。韩月歌趁左右无人，赶收着殿的灵气。

他淡淡瞧了一桌上的两盆梅，便收回了目光，走到窗畔坐，望着窗外茫茫雪，抬起手幻一架箜篌，抱坐而弹。

席初踏殿，殿门在他后合起。

箜篌凤为首，颈有轸，二尺，腹广七寸，共十四弦，是落在巫宗国的上古神，名曰“凤皇”。李玄霜留在云上天，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它。

青玉叹息一声：“又要可怜那小仙草受一回苦了。”

韩月歌失后，席初居然保留了灯的习惯。

席初一整天都没回来，韩月歌收了一整天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