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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是楚犹怜的妖侍，听命于楚犹怜，她不会无缘无故向翩翩透噬魂渊那条暗河的消息，除非是楚犹怜授意。

韩月歌以为席初这一恼，答应她的那些条件，肯定都不作数了，她都准备好损失两片叶，去席初那儿把翩翩换回来，翌日一早，翩翩自己先回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翩翩就将她抱了个满怀：“月歌，你没事，太好了，我听说你在紫竹林外就被太殿捉到了，担心死我了。”

早就不知将那剑穗扔哪儿去了。

翩翩不小心抓到了她空空的袖，面一变：“你的胳膊怎么没了？”

小艾抹着额上的冷汗：“都怪小艾疏忽，没及时收起这些剑穗，月姬，太殿这一走，不知几时才会重新踏足寒桐殿，这可如何是好？”

“丢了一片叶。”韩月歌摇摇，“不用为我担心，翩翩，你忘了，我是灵犀草，叶没了还可以再。”

小艾跟着韩月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理，她当然也懂。韩月歌是她的主，韩月歌坐冷板凳，她作为韩月歌的妖侍，待遇只会更惨。

“你可知我为何毁了火灵芝？”韩月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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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名字：楚犹怜。

“有人想借你的手，杀了我。”

“我没事。”

她想不动声地将席初引诱过来，想了半天，从记忆的旮旯角里想起这么条剑穗。席初得不到李玄霜可以找替，她找不到原来的那条剑穗，也可以一条一模一样的剑穗代替。

韩月歌没说话，因她也没有信心，她是平生第一次主动勾搭一个男人。从前是席初勾搭她，现在是她勾搭席初，这才刚勾搭呢，就把人给得罪了。

不她所料，这条剑穗引来了席初。可惜功亏一篑，这些忘记理的剑穗，直接将她卖了个底朝天。

“我听琥珀说的。怎么了，月歌？”

翩翩的睛一就红了：“对不起，月歌，这次是我害了你。我不知噬魂渊面封印着一条蛟龙，多亏太殿噬魂渊救了你，要不然我真的将你害死了。”

“你是说琥珀她……不对，琥珀只是个妖侍，她与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你？难是……”翩翩话音一顿，“是她？”

提到那条蛟龙，韩月歌想起了些事，她将袖从翩翩手里回来，温声：“翩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噬魂渊面藏着一条暗河直通仙域？”

她大概记得那条剑穗的模样，就叫小艾将市面上相似的剑穗都买了回来，坐在床上挑了大半宿，总算挑个和记忆里差不多的，系在岁华剑上，让虞九娘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