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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小仙草变了，好像一夕之间自己开了窍，现在的她哭起来很可，笑起来更可，这般灵动明媚的笑容，比这世上最好看的风景还要叫人移不开目光。

白霜颔首。

韩月歌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捂住自己的脸：“我现在的脸一定很不好看，小艾，快，替我将脂取来，要颜最亮的那款。”

“白霜。”他唤。

一名神冷漠的白衣男现在殿。

“我是七叶灵犀草，要收日月华才能新叶，沧溟山本就灵气稀薄，寒桐殿更是一灵气也没有，我被锁在殿里，丢掉的叶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殿可否解了我的禁足令，放我去多多收日月华。”

席初合起手掌，握住这滴泪，微微一滴，着他的掌心。

“能不能饶过翩翩？”韩月歌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着圈，“翩翩是为了救我，才此策，犯大错。殿，我愿意代翩翩受罚，我、我可以用我的叶换，换回翩翩一命。”

白霜走后，韩月歌将脑袋倚在席初的肩，眨了眨泪，沾在睫上的泪珠落席初的掌心：“谢谢殿。”

“传我命令，放了那只蝴蝶妖。”

她坐直了，转过来，与席初对视着，乌黑的大睛里光芒一闪一闪：“我保证不跑，殿需要我叶给心上人治病，一声令即可。我喜殿，先前说的都是气话，只要殿留着我的命，我便努力多几片叶，给玄霜姑娘治病。”

“嗯？”席初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搂着韩月歌了。不用修炼时，他最喜搂着小仙草，嗅着她发里的清香。

韩月歌服了回元丹后，元气逐渐恢复，伤不疼了，脸不白了，泪也不掉了。回元丹一颗能增加三百年灵力，要不是她丢了胳膊，失了太多元气，这两颗肚，她的修为能一层。

“殿，我还有话说。”

韩月歌失忆时，并不知席初是她劫的关键，现在她想起来了，当然不会像之前那样想着离开。她的石心已经裂开一条，再努力一把，说不定石心就会完全裂开，生一颗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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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初住她的肩膀。

席初望着她的笑容，微微失神。

着脑袋，跟个鹌鹑似的，弱弱地唤他殿。

“殿，你真好。”韩月歌两弯弯，一个甜的笑容。

席初抚了抚她的发：“今夜大雪，等明日雪停了再门。”

既然席初是她的劫，她说什么也要将席初从李玄霜边抢回来，她还要靠席初渡过这次的劫，飞升成仙呢。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