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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取代他的少年来说……到底是有些不公的。

看着前一模一样的法阵，寒止意识挲着额间的那抹诡谲的红线，心底默默发问：这就是你的目的么？天纵的傀儡。

得他生一从未有过的绪。

“不害怕。”沈连宇摇。

他抬看向寒止，璀璨的眸里带着笑意，瞳孔边缘收了半空中的光竟泛着一让人心颤的镀金。

——天找了另一个人替代他，去那个合格的祭品。

寒止不置可否，转盯着那座依旧在外溢气的聚灵阵，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少年略显急促的呼唤声叫醒了他，寒止一时没法隐藏起那些庞大而又沉的绪，让他看了端倪。

他想要借助少年的存在，对付纵他命运的那力量。

寒止垂首摇，神有些疲惫：“我没事。”

少年的手比他小一圈，此刻正低着，用指尖来回搓着他的五指和掌心，想用这动作带给他一温。

沈连宇犹豫了一瞬，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脸上满是担忧：“师尊，你怎么了？脸突然变得好难看，就连手……也这么凉。”

他声音清甜：“师尊……你在担心我吗？因为那个阵法？”

“师尊？师尊？师尊！”

他停顿了一，抬眸看向少年：“害怕么？”

他受到了。

他那么痛恨徐晟之，却了同样的事。

——只有他自己知，在昨天说那句话之前，他之所以收少年为徒，目的也并不光彩。

他握住寒止的手突然用力，将他整个人扯得趔趄了一，低撞了他的底，那里有一团火光烈烈燃烧着，薪柴底，是最纯粹、最耀目的信任。

寒止觉得被少年攥在手心的手掌有些发。

他确实说过没错……但，小鬼就这么全心的信任他？他明明知前世发生过什么，就不怕他是另一个天恒宗徐首座么？

寒止心脏轻颤，心的层层防备裂开一。

有一瞬间，寒止觉得他眸里的信任炽烈到有些灼人。

他无法适应这觉，于是行把手了回来，袖一抖，遮住了发颤的手指。

他突然想明白了，时间倒后，为什么会有另一个人的神魂现在自己的里。

“我不会害怕！因为……我有师尊啊！”

沈连宇却容不得他逃避。

寒止神寂寥，攥在侧的拳轻轻颤抖着。

他手心了汗，冷风一，更是彻骨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