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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徐晟之拥有前世的记忆，又怎么会因为那些事而变得这么卑微呢？就好像他真的有多喜原主一样。

徐晟之虽然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却还是了，示意自己知了。

徐晟之心底针扎般的疼痛着，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梦中还是现实。

他双拳攥着，指甲嵌里带来隐隐的疼痛，却也把他从那沉浸的绪中拽了来。

不至于，不至于。

少年角微挑，尾翘起，语气带着嘲讽：“我与无妄真人有什么关系又与你何？若是天恒宗想因他的事问我的责，直说就好了，大可不必在我的人际关系上求疵。”

沈连宇脑海里闪过前世的一幕幕，心脏怦怦地了起来。

沈连宇怒气上完人，绪来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待徐晟之的态度简直称得上是嚣张。虽然没人看到，但也确实半面都没给人家留。

徐晟之愣了一瞬，有些茫然无措，不知少年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可少年激烈的反应却叫他心底泛阵阵苦涩。

——他这是默认和无妄有关系了？

这人……很不对劲。

沈连宇忙摇了，收束住纷的思绪，正回答：“我并不曾见过无妄真人，更别提认识。他为何执着地想要收我为徒，我是真不知晓。”

“宇儿？”徐晟之见他久久不回答，叫了一声。

——也许是……命运的指引。

可就算沈连宇这样落他的脸面，徐晟之却依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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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化了一，只是语气却仍然冷冰冰的：“不是那个意思，就不要用这让人误会的方式说话。”

无妄上门挑衅的凌厉姿仿佛还残留在徐晟之前，他想到自己和黎素衍联手都没能压制住那人，里不由得浮上一层霾。

沈连宇的心直往沉，突然想起刚认识时，徐晟之说过的一句话。

他不是无妄的对手。

什么样的况，能被称作是命运的指引？

他偷瞄着少年的脸，试探着问：“剑尊无妄今天的行为十分反常，简直就像是被心惑了心神一样……我其实是想问你，你之前和他认识？知他为何突然发狂么？”

徐晟之苦笑了一，有些伤心地看着沈连宇：“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与之前还有一些不同。

但若说徐晟之之所以这样忍耐他，是为了让他心甘愿地献元助他突破，那他觉得这个说法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若说前一世徐晟之原主只是没有察觉，才会在失去后这样追悔莫及……沈连宇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