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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妄猩红的眸死死盯着少年的后背，盯得少年瑟缩了一，直往寒止的怀里钻。

赶来的裂天剑宗修士匆忙接住了无妄，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迎上了铁青着脸的天恒宗掌门。

黎素衍冷笑一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无妄真人这般蛮横不讲理地闯我天恒宗地界，还试图我们人，看样，是完全不把我天恒宗放在里啊……”

压迫着无妄的力量骤然消失，一刻，他里的气血就沸腾起来，仁里细小的血全爆开。无妄一颤，前发黑，再也持不住从空中掉了去。

会有别人比师尊更好了。”

无声的挽留，注定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了。

这就很安全。

没有人会像师尊一样，把那啥的望断的这么净，还脾气这么好。

寒止转过来，那双眸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听到了。”

——在裂天剑宗，实力就是最大的话语权，当代第一人毫无疑问就是无妄，他要的事，他们又怎么敢阻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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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惹事来，他们又怎么给得代？

无妄尤有不甘：“我不——”

他语气很平，并无盛气凌人的意思，可用平静的姿态说这样的话，本就是一轻蔑了。

——他连一个神都没有给自己。

寒止对于小孩儿黏人的动作实在有些适应不了，不得不箍住少年的腰，将他固定住，让小孩儿不要再使劲往他怀里钻。

无妄猛地抬，却只能看到少年挽起的发，还有委屈垂的嘴角。

可寒止已经不想继续和他纠缠去了。

众人僵持在空中半天，看就连五方门和天源化生宗的修士都要飞过来看闹了，最终还是抱着无妄的懒散修士一咬牙，主动说：“黎真人勿急，无妄师叔醒来定会给天恒宗一个代的。只是他醒来之前，我等也不敢擅作主张。”

“我却不知，裂天剑宗何时变成了这等为所为的宗门？哪有半仙宗门的样？”她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声音陡然沉来，威胁：“你们……该给我一个代。”

别走……

几位裂天剑宗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忍不住苦笑起来。

“咳。”无妄轻咳一声，咽了咙里泛上来的血腥味。

在意识陷彻底的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少年毫不犹豫跟着寒止离去的背影。

可看在无妄里，这就像是在昭示少年的所有权。

看得他心里越发酸胀。

无妄略微垂首，掩盖住底悄然生气的杀心，正要开讲话，寒止冷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