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1945 第19节(2/2)

储钦白被教训。

开：“你是对颗粒状的东西有什么癖好吗？”

刚刚在门外看不清楚，这会儿见着两人站在一起，原本只是来问他们晚上想吃什么的李嫂，不免怔了怔。

这到周声尴尬。

储钦白对着老太太显然不比对着其他人。

毕竟不是正经晚餐时间，晚饭上了桌，大家也就简单吃了一就放筷。

两人单这样看起来倒很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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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稍稍偏向储钦白，“没带礼。”

大厅里储钦白闲坐。

储钦白等他走上前了，看着前边老人的背影才开说了一句：“她并非针对你。”

周声自然不会拂了老人的好意。

周声哦了声，收回手。

周声不明所以看过去。

李嫂从老太太还是姑娘时就跟在她边，有时候说话也不那么顾忌，这会儿对着储钦白也是在对着周声说：“你们难得来，周声又是第一次，今晚就陪老太太好好吃顿饭。别看她年轻时就是个厉害，其实最心。”

伸手要来拿，周声转躲开。

晚饭后老太太习惯写写字，要不就画一会儿画。

等到一副牡丹图结束，周声才说：“外婆这画敷层层渲染，笔细腻，细节更是明彻微，将工笔的运用到了极致了。”

他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经这样一说，得他好像是特地上门见辈。

然后对着储钦白说：“你光看着什么？又不是木，帮忙剥一。”

莫名其妙，周声心想。

老太太一愣，起拢了拢披肩，“多吃，这石榴是早上刚买的。”

也没再解释其他的。

周声有意外，连忙伸手帮忙接，浅笑：“谢谢外婆。”

周声摇摇。

储钦白：“当我没说。”

这就让他对没接过的储家人多了分好奇。

储钦白：“……什么？”

周声时常对他表示无话可说。

储钦白在石榴和他脸上看了看，“不吃。”

小偏厅里就摆着案台和宣纸。

老太太端上瓜果之后，看着坐在一旁显得很安静的周声，顿了顿，直接把盘放到了他面前。

吧。”

周声落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跨西苑大门。

站在旁边的老太太看见这一幕，面不知怎的缓了来。

心说老太太担心多余了。

李嫂她们都忙着去准备吃的去了。

心想这人确实不知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储钦白瞥了他一，“用不着，谁更半夜拜访人。”

拿过一个大红石榴剥开。

周家自己就是书香门第，所以周声对秦家摆满了古董字画的陈设并不觉意外。他唯一觉得意外的，大概是这样的外祖家，也能养储钦白这等反骨之人。

说着又看向储钦白：“尤其是钦白你，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老太太心里不舒服也早该带人来见见才是。”

李嫂嗔他，“这么没规矩的话，让老太太听见又得说你。”

周声很久没碰，不自觉就靠过去了。

说：“现在不是见到了。”

于礼貌，刚剥里面红彤彤的果，周声递往旁边，“吃吗？”

周声低一颗一颗把果剥来，放茶几上的盘里，慢慢：“我自己来。”

老太太察觉到他的到来，也没说什么，周声就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储钦白看着他的侧脸，不知怎么想起那天早上他数着吃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