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 第18节(3/3)

亲赐，想必陛心里有数。”

嘉禾也不再纠结此事，凤梧中收拾一新，整个寝殿里更是散发着淡淡的杜蘅香，只不过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寝殿，心竟有些寂寥。沐浴更衣之后，嘉禾便躺了，这里不是章殿，她不用想着李思归会不会来，夜已，嘉禾快睡着了，却又听见人：“陛……”

李思归坐在床，“这殿可还喜？”

嘉禾想继续装睡都不行，“你为何给这殿取名凤梧，难你就不怕后和前朝议论，说你……”

李思归低声笑了笑，“说我什么？”

“你……”他明知那些话她说不。无非是说他太过贵妃，枉顾皇后。

李思归：“有些事，确实也该个了结了。”

李思归那晚的话，嘉禾没有听明白，直到三日之后，这凤梧来了第一个“不速之客”。

她和苏荷的集从一开始便是因为李思归，也是因为李思归，她们在这中并不往来。

眉姑姑一直谨慎地盯着苏荷，苏荷笑了笑，“我有些话想单独对贵妃说，眉姑姑不用这么如临大敌，我不会伤害贵妃的。”

嘉禾对眉姑姑：“便依她所言吧，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在门外候着。”

眉姑姑这才带人退了去，嘉禾：“请坐。”

苏荷却摇了摇，“我只说几句话就走。”

嘉禾坐了来，“有什么话，你请说吧。”

苏荷苦笑一声，“前一段日，皇上问我，可想离开？他在等我的回答，我正不知该如何拒绝的时候，人说你倒了，我从没见他那么张过一个人，他匆忙去看你，我心里倒是松了一气，我以为他会忘了此事，没想到，是我奢求了。”

嘉禾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听着，苏荷：“我从被太后选为棋安排在他边的那一日，就没有想过会活去。我和他，从未拜过天地，更遑论肌肤之亲，我只是他掩人耳目，迷惑太后的一个工罢了。可也是他给了我活路，这皇后的位置我也曾肖想过，我也曾嫉妒过你，我曾在书房里见他画着你的画像，见他一贯冷静但看到你和睿王亲密之举时也会失态、愤怒，他为了你冒天之大不韪，把你留在边时我就知，这位置终究不属于我。”

嘉禾心惊愕，原来那么早的时候，李思归就对她有了吗？可苏荷不是她要倾诉的人，她只能：“他安排你去哪儿？”

苏荷：“天地之大，总有我容之。至于去，我便不告诉你了。”

嘉禾无法阻拦，也无心阻拦，只：“你，多保重。”

苏荷，快走到殿门前时又回过来，“他是真的钟你，你也早日解开心结，若不能抗拒，这命运曲折些也未必是件坏事。”

嘉禾不曾想到有一日她竟能和苏荷这般平静谈，李思归也曾说过那些事，只是从别人的中再听到时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李思归午膳时过来了，嘉禾以为他会开问苏荷找她的事，却没想到他连提都不提，倒是自己沉不住气，李思归才：“我已经安排好了，日后史书工笔都不会留她的痕迹。”

嘉禾有些愕然，可她知李思归既然这么说了，便一定会到，她又有什么好替苏荷惋惜的呢，从至尾她并不曾亏欠那个女，不过是旁人的一段故事罢了。

李思归攥着她的手，“你可愿意皇后？”

不知为何，嘉禾突然退却了，仿佛一旦答应了，她便会生生世世和李思归纠缠去，他的妻，母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