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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吗？”

他们并非那么了不起的人，只是世界上的一粒微尘。也不是什么事只要想就能得到的，还是他太弱小，太幼稚了，所以五条悟才想要大以后，变得起来的缘一。

“但我知他说的是对的。”缘一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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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虽然他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是我们都知他是正确的。”

“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有跑题了。”夏油杰看着缘一。少年的神亦如初见时那般纯澈，与这城市的喧嚣格格不。

“是悟吧, 他叫你第一次杀人了吗？”没等缘一反应，夏油杰便笑了起来，“那家伙行事就是这么我行我素。”

“有神智的诅咒很恶心，因为他知你不会去伤害猴……啊，我那个时候还在把他们当要保护的对象来着，所以那些诅咒会抓人质。”

“虽然我总说咒术师都是我们的同胞，但是就算是同胞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黑发青年习惯地笑了笑，捡回了最开始的话题，“稍微让我想一啊，第一次杀人的话，我记得应该是在专一年级的时候。”

“这样啊，”缘一没有，也不知是听去还是没听去，他仰起脸，看向夏油杰，“夏油大人，我们现在去哪？”

他明白，缘一当然明白。

“只要你觉得自己所的事对于你而言是正确的事就好。”

“有的时候你所珍视的事在别人看来毁去也很轻易。所以要由你自己来守护那些事。”

“对，那个时候我和悟还不太熟，也就是是势均力敌之后惺惺相惜的觉，还没有到亲友的程度。毕竟他是御三家的六，我只是初咒术界的学生。”

“我想这也是悟想要告诉你的事，缘一，生命对每个人来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你也不需要平等的对待每一份生命。”

缘一这孩一直抱有这想法的话是活不久的——就像他从前认识的那些人一样。

“但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把人质成功救来的，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因为诅咒直接附在了他的上，如果不杀了他的话，诅咒就无法彻底祓除。”

夏油杰垂帘，记忆中人质惊恐的神和事结束之后的激在他前犹如一般过，不留任何痕迹。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起来了天理死去之后鼓掌喝彩的盘星教教众。

“所以我动手了。就这么简单。”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有惊讶，因为动手杀完人之后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和祓除诅咒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少年看起来没有之前那样活泼，低着, 像被霜打了之后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