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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当然啦，我可是除了格，其他方面都超级完的男人呢。”

“忽然发现悟的才好。”

“但是‘苍’不能在近距离使用，如果想要分气来兼顾指向，咒力作会变得很复杂，超累的，我不想这样。”白发的六语气轻快，“所以缘一，要不要我们一起试着改一改无限术式？”

他早就可以在面对任何突发事件的时候都去尽力维系自己冷静的态度。

先前五条悟在电话里提到的有意思的想法就是这个，他想要改变“苍”和“赫”的大小和威力。

“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砍断他的双手吗？”

“怎么了？”五条悟笑了起来，“一直看着我。”

“那不就行了嘛，失去双手人又不会死，要是他死了那才叫意外，缘一你先前又不知那家伙那么弱，”五条悟笑了起来，弯起的蓝睛里面好似有星星，“况且你又没见到他的尸，是死是活还不好说呢。”

“你之前说为了放烟你改动了术式的结构对吧，就是这个给了我灵，”五条悟伸指，兴致地说：“‘苍’和‘赫’说到底也就是无限术式的不同表现形式，只不过一个是化，一个是反转而已。”

“好啦，那谈心时间就结束了，”五条悟坐了起来，“我们去玩吧，之前差的时候不是说想到了好嘛，来试试？”

说这话的时候，五条悟用了非常轻快的语气和可的词汇，如果听者不是缘一的话，绝对会被他这个人的恶趣味膈应到。

“我发现逗你真的很好玩，”偏看着缘一认真思考的表，五条悟笑了声，“不过刚才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阻碍着我们的有好多好多人，不仅是咒灵，诅咒师，还有那些明明术式超级时尚却思想古板陈旧的老爷爷呢。”

白发的青年抬，仰望夜空，他的睛比天上的这些星星还要耀和丽。

想当然很好，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们去救的，缘一，我从很久之前就知了，我只能救到那些愿意被我拯救的人。”

“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你问心无愧，他也得到了应得的结局，皆大喜啊。”

“会。”缘一用肯定地语气说：“我无法原谅他对无辜的人的事。”

那份轻佻和活泼之是理的冷血。五条悟生在御三家，六在这二十几年里不知目睹了多少人的死亡，有咒术师的死亡，有普通人的死亡，还有咒灵的死亡。

“不用为了不值得的家伙悲伤，到你自己觉得应该的事就行。”

“是这样啊。”缘一的思路轻而易举地就被五条悟带歪了。

“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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