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升职记 第161节(3/3)

了。”

沈轻稚透过牢房的斑驳阑槛，看到了里面躺在草席上的血人，李巧儿披散发躺在那，她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年九福低声：“审讯过后，她只说了自己如何，又为何会当夏国的探，那个李念姑姑她也并不熟悉，只每月同她禀报陛近况的时候会说两句话，仅此而已。”

“她是夏国养的探，当年李巧儿要时她在半路杀了李巧儿李代桃僵，替她信。她确实同李巧儿有七八分想象，看画卷本看不区别，故而并未有人发现。”

萧成煜面容平静：“知了，带你书写成册，递上来便是。”

年九福行礼，转问沈轻稚：“娘娘，可有话要问？李氏还有气，不会让她死的。”

沈轻稚上前一步，她安静站在牢笼之外，看着里面了无生机的血人。

“巧儿，你要知，你付的一切，夏国都不会有人知，你被严刑拷打，断送了前程，甚至失去了命，夏国也无人关心，他们的皇帝天酒地，整日醉生梦死，欺辱同你一般的孤女，你觉得值得吗？”

躺在草席上的李巧儿抖了抖，却依旧一言不发。

沈轻稚沉默片刻，都没等到李巧儿的开，最终还是看向萧成煜。

萧成煜冲她，牵起她的手，就要一起离开牢房。

然而两个人刚一动，李巧儿却气若游丝地开了：“可我……是被厉氏养大的，我同你一样，都是孤儿，娘娘之前说过，你是被荣恩堂养大的，你不会背弃大楚，我又如何能背叛厉氏。”

沈轻稚停脚步，她回看向那个单薄的血人，很果决开：“你错了。”

“我说我不背叛大楚，是因为荣恩堂，因为百姓们的税银养育了我，我不能让百姓离失所，同宗室并无关系，”沈轻稚不去看萧成煜的面，她依旧，“厉氏满门皆是酒饭袋，你不会不知百姓过的是什么生活，厉氏用夏国百姓的钱养大的你，你要报答的是夏国的百姓，不是那些皇亲国戚。”

“你想一想，如果两国之间兵戎相见，苦的是谁呢？”

李巧儿颤抖起来。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跟她说这些，她所知就是要忠于厉氏，忠于夏国，她一门心思都是为了大夏，来了大楚之后，她整日都在筹谋，却不知要如何筹谋，筹谋什么。

有时候她也会迷茫，不知前路如何。

所以当她察觉到沈轻稚就是她的同党时，她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她。

因为她想有人领着她，带着她往前走。

她自己找不到路了。

沈轻稚站在牢笼前，问：“你问一问你自己的心，你问一问你的睛，你在大楚看到的，真的跟夏国一样吗？这一路上，你看到过百姓的日了吗，他们丰衣足，幸福安康，快乐祥和。”

“夏国的百姓呢？他们能不能吃饱饭，有衣穿，不被天潢贵胄们欺凌？”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要置夏国百姓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