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4)

“怕……也不是怕。”霍千钧难得忸怩起来，神都跟着放空了几分，“就是那天看她穿红裙的模样，忽然觉得，她笑起来也蛮好看的。比我家那些妹妹们都耐看。其实……其实要是老爹真要帮我议亲，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自己刚说过的，北伐未竟，何以为家？老实训练去，少思发痴，看得人疙瘩都起来了！”方靖远打了个冷颤，着实受不住他这般作，赶把他撵了去。

回想想，还得给徒弟加教育，对这些不知好歹的小，见人穿条红裙就发痴的，一定要使劲揍，揍到他们什么想法都没了才对。

说起来也怪他，当初看武侠片落的后遗症，林青霞般的东方不败酷炫飒的风姿，让他在给岳璃选衣服时，鬼使神差地选了这么一红衣红裙，好看是好看，就是好看得过了分，招来些狂蜂浪蝶就比较烦人了。

现在还是奋斗期，前方路漫漫，搞事业不香吗？谈什么恋成什么亲？一结婚陷那个坟墓里去，多少好姑娘都被困在后宅里成了鱼目珠，他家阿璃可不能早早就被这群狗给叼走了。

把武学这边的事都给赵士程，其他有各科博士训导和各监舍舍，方靖远就落得轻松，索偷得浮生半日闲，溜回家去补觉，可没想到一门，就遇到了蹲守在此的杜十娘。

方靖远大为意外，问：“十娘不在茶肆商行，为何在此？莫非有什么难需要我帮忙？”

杜十娘先是摇摇，后来又，神凝重地朝他行了一礼，说：“十娘有一事相求，还请先生相助。”

方靖远急忙让她起，“十娘有话请讲，你我之间无需客，但凡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杜十娘面难，半响方才说：“家听闻陛开恩，准许今科武举不限男女……”

“这可不行！”方靖远连连摆手，“武举不是闹着玩的，得有真功夫，就算是娘军，那也得实打实的训练，你一个弱女，岂能参军？只怕还没等上战场，你已经丢了大半命，就算去了，那也不是帮忙，是拖后。”

他说话耿直，毫不留，杜十娘听得苦笑一声，继续说：“十娘明白。只是十娘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啊？此话怎讲？”方靖远大为意外，问：“你想从军，莫非是想随军北伐？”

杜十娘，说：“家娘亲原本是汴京人，后来在靖康之变后逃难来到临安，被人卖楼，生我后没几年就过世，只给我留家中族谱和一把命锁。我也是大后才知自己祖籍在汴京。阿娘尚有个失散的妹妹被金人掳去，至死都惦念着她……我若是自难保也就罢了，这几个月跟着先生事，家难得自在，得知官家有北伐之意，便生了北上寻亲的心思。”

“虽然家知，寻亲之事渺不可及，可家想，被金人掳走的何止我一家。多少好人家的娘，如今沦落在外，比之家当初在楼还要艰难，将心比心，家如今脱离苦海，得先生庇佑，若是能有机会尽绵薄之力，能救得她们脱离苦海，不论生死，都是一桩功德，也能全了阿娘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