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4)

“咳咳！”李嘉一咬到了自己的，一回发现说大话真能闪着了，满的血腥味又咸又苦，几乎不敢对上兰娘那双清澈的眸，生怕被那双明眸看到自己心底的暗。

“这……”李嘉略有迟疑，就听到船舱有人轻咳提醒，咬了咬牙，心一横，着说：“其实有位公，久仰兰娘之名，愿以万金相许，聘兰娘为妾……兰娘若是跟了他，便可依旧锦衣玉，无需劳。我也可带着银回乡见父母……只是如此一来，你我不得不就此一别，断于此……我……当真舍不得兰娘……可为了你好，纵有千般不舍，亦是无奈……”

兰娘愕然地挣脱他双手，后退了一步，冷笑：“公好算计，如此一来，公当初在家上的银钱都可拿回来，家归与他人，便不会拖累公，只是公多，为家着想至此，似乎忘了一事。”

“都是家不好，累及公，”兰娘神一黯，泫然若泣，盈盈一拜，“只要公愿意，家愿为为婢，洗衣饭，终侍奉公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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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看看兰娘，再看看跟在方靖远边的小厮，正是先前哄他转卖兰娘之人，脑中一片混，不由转望向兰娘，哀切地说：“兰娘，是他骗我，他们哄我说卖你……我是被人所骗……你相信我，这世上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真意……”

“你可别污了狗名，狗尚知忠心报恩，识得主，哪似这等无心无之人，猪狗不如才是。”

兰娘定定地望着他，起初面无表，等他说到最后，忽地嗤笑一声，“真心真意？你是真

李嘉的甜言语，开即来，哄得兰娘破涕为笑，嗔不已。见画舫离岸朝湖心缓缓驶去，面波纹漾，倒映的天光云影破碎，游鱼惊散，有佳人相伴，当真逍遥畅意，让他快活之余，一时间又有些舍不得放手。

“当然不会，在我中，兰娘便如这西湖景，妆淡抹总相宜。”

“兰娘，不是我不想带你回去……只是当初为了见你，我在楼里光了盘缠，还耽误了考试，若是被家中父母知晓，怕是要迁怒于你……”

李嘉没想到兰娘忽地翻脸无，言不逊，大吃一惊，“兰娘你……竟言如此鄙……不怕被旁人看到？”

方靖远从画舫中走来，轻摇折扇，风恣意，笑地说：“李公，你手中既无契，又擅自拐卖良家妇女，可知罪否？”

“啊？”李嘉目瞪呆地望着变脸的兰娘，张结，“可是……是我去赎的你……那契……”

兰娘的僵了一，有些撑不住的模样，艰难地问：“那……公打算如何安置家？”

“你赎的我？契呢？”兰娘斜挑着，一改先前凄婉哀愁的模样，眉生煞，反倒多了几分鲜活的颜，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你拿了我的钱去赎我，还有胆把我转卖他人，枉你读了十年书，连契约之法都不懂，那些书怕是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吧！”

“呸！”兰娘没想到他居然无耻至此，气得浑发颤，“自你楼以来，我何曾接过外客，幸好我并无，要是当真有了你这贱人的血脉，还不如让他早早转世投胎，免得见了你都恶心！”

“何事？”李嘉一怔，见她双手垂，似乎护在腰间，心一动，“莫非你已有？如何证明那孩是我的？”

“兰娘，先前你说已将积蓄都给了我，那你日后如何打算？”

“那如何使得！”李嘉急忙扶住她，心疼地望着她，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双手，唏嘘叹：“兰娘天生丽质，这双手本就是弹琴作画之用，岂能洗衣饭，哪些使杂役之活？你……你这是要我心疼死吗？”

杜兰娘目睁大，一脸无辜地望向他，“既是公帮家赎，以后家自然要跟着公啊！公不是说，有家红袖添香为伴，日后定能金榜中，为家争个诰命回来，也让家当一回红拂女……”

“家毕生积蓄，都予公替家赎，如今既然脱籍从良，哪里还能带那些楼里的衣饰来。怎地，莫非公不喜家这般打扮？”

“怕什么？”兰娘冷哼一声，：“怕被你的债主看到了退货？李行古，你似乎忘了，那赎银是我的，我自赎自，你既然并未娶我，我也不是你李家人，你又凭什么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