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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瞪呆，却对他没有半同之心。

“陆兄，不是我说你，此事若有错，不在令堂，全在于你自己。”

辛弃疾一惊，扯了他的衣袖，从未听闻人劝人变成骂人的，可方靖远哪里他那么多，只觉得憋了气，不吐不快，毫不犹豫地拂袖甩开他的手，一气接着往说。

“当初你既然娶了唐家娘为妻，就当护妻，就算要恪行孝，也当择善从之，而不是盲从愚孝，为自己之孝，弃夫妻之而不顾！你当初可曾想过，你奉母命以佛偈为由，与唐家娘和离之时，置她于何等境地？！”

别说在这个封建礼教的年代，就算到了后世，一个被人以无、克夫为由离弃的女，会有什么样的名声，难陆游在写和离书时会不清楚不知？

“后来唐家娘既然已另嫁良婿，还生有一，可见她本并无任何过错，我倒是敬佩她后来的那位夫婿，至少他在你们重逢之时，并无加以阻拦和斥责，而你呢？”

“你见不得人家过得好，念及旧，想什么红酥手、黄藤酒，什么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你这分明是在她去死！”

方靖远越说越气，忍不住拍案而起，“陆兄，小弟敬佩你的文思才华，可你这番作为……着实让人不齿！你提笔写词倒是痛快了，可曾想过唐家娘为他人妇，却被你说成旧难忘，如此名声，让她如何面对夫婿和孩？”

“你说她是抑郁而终，我看她分明是被你气死的！”

“我……”陆游被他骂的狗血淋，目瞪呆，坐在那儿久久回不了神，“是我害死了婉儿……是我……我该死！”

他一甜，竟哇地吐一暗黑的污血来，整个人向前一扑，昏死过去。

“务观兄！”辛弃疾吓了一，急忙冲上前将他扶住，“来人！快——快去请大夫来！”

方靖远哼了一声，说：“幼安不必担心，陆兄因生怨，加上唐家娘之死，一直郁结于，若是此以往，只怕步其后尘，难以为继。今日这淤血吐，能一解了心结，并非坏事。”

辛弃疾恍然大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想不到元泽学识广博，竟然还懂得岐黄之术。方才我见你说得那般义愤，还以为……”

“我可没说假话，字字自肺腑之言！”方靖远狠狠地瞪了昏死过去的陆游一，说：“若非看在他还有几分悔过之心，我才懒得他是死是活！”

第十九章 咽泪装

哪怕同样为男，方靖远对陆游这行为还是表唾弃的，但见辛弃疾不以为然的模样，不禁心生叹。

这个年代的女虽然也有财产权，裹足这极端行为尚未普及开来，但整上对女的压制已经开始逐步加，女的地位远不如盛唐时期。尤其是妾通买卖，很多士大夫以风自许，赠妾为荣，像陆游这样和离之后还念念不忘的，在他们看来，已是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