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4)

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考试，赶熬过这几日就算完成任务，可对于张玉湖和方靖远来说，却无疑是一场仗。

方靖远在第一文书们统一校对筛选试卷的时候，带人先了几张表格发给每个考官。

表格上照试卷编号排序，后面由每个考官完成一项批阅签一个章，全完成后送主副考官。这样主副考官就算不看试卷，也大致能了解到这一批考生的平，若有疑问，便可据表格索引对照翻查落卷，是对是错，谁的责任都一清二楚。

如此一来，不仅减少了房考官的责任和压力，也让主副考官可以综合考虑取中比例，更加客观明晰，公正公开，减少是非争论。

同样，也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人为可作的“关节”作弊行为。

这是后世经过千锤百炼的考试经验，方靖远拿来的轻松，可看在张玉湖中却一儿也不简单，暗暗将这位昔日以“容貌”著称的太伴读记在心上。

一切安排停当，誊录官们也抄好了试卷，检阅校对之时，便将那些污卷误卷都黜落去，几乎筛掉了四分之一，还剩了小两千人的卷等着批阅。

若是照以往惯例，十八房考官分派去，每人也得一百多份，每份都得几十页纸，光是看都看得人。更何况他们只有几日时间，看完第一遍还得换批阅。尤其是经义策论和诗赋全看考官喜好，完全没标准答案不说，各人断句不同，理解也不一样，其中分就大了。

因此三场试卷之中，最重首场，也是考官无奈之举，时间力有限，达近一个月的考试和阅卷时间，谁也没办法全程保持力和力持来。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

分工合作，作业，各取所，将每个人的时间和能力充分利用起来，提的效率不是一半。

照以往经验，要到九月初才能批阅完毕，能赶在重之前发榜都算是效率了，而这次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所有试卷的三审三校，擢选五百余份荐卷提给主副考官，惊得病恹恹的王尚书都差从床上起来。

“这么快……就不怕错？要不要……晚上几日，照往年时间发榜？”

张玉湖满意地翻看着方靖远提上来的附表，随说：“考前题之事，官家已有批复，就等发榜之后缉拿起事之人，若不趁早发榜，其阵脚，难还要等他从容布局，在重之日挑动学闹事才发榜么？”

方靖远费尽心思不惜“抛面”搞这作业提批卷速度，不就是为了抢时间，赶在那黑手动作之前，先行一步么？

世事如棋局，先行一步，才能有更多机会布局。

从被押题题开始，他们已落于风，如今好容易争取回来的时间，岂容耽搁？

第五章 开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