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歌(4)(2/3)

白胖中年人尖锐笑:“你一定要知他是谁才行!季良为龙图阁待制,他可是皇太后之兄刘的女婿,皇太后是谁,你总知吧?”尚圣皱了眉,想说什么,终于忍住。

中立脖虽扯的和鸭一样,但那纤纤手指离他实在太远,扯着脖也够不到。扭一,气得鼻差歪了。原来张妙歌指的不是旁人,正是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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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中年人:“你若是自作多,那可就大错特错。你可知中立是什么人?”见狄青摇,白胖中年人嘿然冷笑:“他是季良的儿,你又知季良是谁?”

狄青叹气:“我他是谁?他就算是皇帝,也和我扯不上关系吧?”

张妙歌听他说的蓄,微微一笑。中年人一旁冷笑:“狄青,勿用动心,你真的以为张妙歌看上你了吗?她对你没什么好意的。”

张妙歌纤手一指,随意:“这位官人可有闲暇,不知能否陪妾说说话呢?”

张妙歌淡淡:“有所求,无所求而已。”

见张妙歌波脉脉,狄青犹豫:“实不相瞒,在以前不想,但是今日闻曲,说不定以后就会想了。”

狄青本没有这个想法,见中年人的突来了一句,动气:“那总不成看上你了吧?”

众人大诧,一人站起来,不服:“张小,为何我等倾心相慕,却不如区区一束鲜?”

尚圣厚着脸:“可我与狄兄本是朋友,怎忍舍他而去呢?”

问话那人大是羞愧,拂袖离去。有一穿绸衫人嘀咕:“这倒和见僧仿佛了。”言语中大有酸溜溜之意,可也知无法留,讪讪离去。

张妙歌:“妾累了。”她突此言,已有逐客之意,中立中古怪:“那不知姑娘要请品茗之人又是谁呢?”张妙歌有个规矩,每天所见之人不过十个,但可能会留一人品茶谈诗。来竹歌楼之人,无不以和张妙歌品茶谈诗为荣,中立这么一问,当然是抱着一近芳泽之意。

张妙歌望向尚圣:“妾可没有留公呀。”

中立脸微变,转瞬陪笑:“这二人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姑娘说笑了。”

狄青暗中吃惊,表面却仍毫不在乎:“这个嘛,我当然知。我还知皇太后廉政清明,天称颂,断然不会让皇亲国戚为非作歹吧?”

狄青好气又好笑,见尚圣望着自己,中满是恳请之意,说:“张姑娘,尚兄仰慕你的大名,这次可是专程前来。我等只闻琴韵,却不闻完整一曲,若能得姑娘再奏一曲,不胜荣幸。”

她怎知狄青坐立不安是因为伤未曾愈合,已经火烧火燎,难以为继。东瞧西看却是因为狄青记得说过的谎言,既然假扮捕,也得拿捕的架势来,要搜寻一盗匪踪迹,以免穿帮。不想差错,倒让张妙歌另相看。若是、猪、羊三公知,多半会以抢地,血溅五步。

张妙歌见狄青生气,却不多言,微笑坐观好戏。女人当然喜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张妙歌虽清,也不例外。

中立中闪过丝怨毒,又上的打量了狄青一,拂袖离去。片刻之后,阁只剩狄青、尚圣和他的跟班。

张妙歌妙目一转,落在狄青脸上,“他是想和我见上一面,那你呢?”张妙歌虽在青楼,可素来卖艺不卖,因曲歌极佳,来见之人可说是趋之若鹜。她阅人无数,早就看尚圣绝非寻常人家弟,但这人她见得多了,并不放在心上。倒是见狄青自落座后,一直坐立不安,东瞧西看,好像对她并不在意,让张妙歌大起新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