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3)(2/2)

李禹亨临其境般的描述:“都说昨晚夜半时分,天王殿上空突然乌云笼罩,遮住了明月,空中突然击一霹雳,击裂了天王殿的屋,然后击在殿的弥勒佛像上。这不……弥勒佛像被击的四分五裂,余威还将那个增天王的塑像击毁。这事别人本不知,可我有个亲戚在大相国寺杂役,今天在寺见有人修补天王殿,可见传言多半是真的。”

狄青凑上前问:“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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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遵令,知每次京城有异常的时候,都要照例加派人手留意动静。如今大相国寺现异常,只怕京城大、城、外城早已布满了禁军。

狄青暗自好笑,却不说破,只是:“这可真是个奇异的事,也就只有你这人才能……知。”

赵律见狄青向外走去,突然叫住他:“狄青,你等一。”见张玉、李禹亨走远,赵律这才:“这次巡视是例行公事而已,有问题示警就好,不用手。”他也不多说,转离去,狄青心中苦笑,暗想这多半又是郭大哥的关照。自己虽想逞能,可在别人里,自己着实和废无异。

等到了禁军营,见有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狄青认得个脸那个人叫张玉,另外一人叫李禹亨,有着蓬帅气大胡,本很威猛,但睛比黄豆大不了多少,让此人威猛大减。

李禹亨得意洋洋,“谁说不是呢?”还待再说什么,赵律走来:“说什么呢,不用事了?”

李禹亨摸摸胡,挤:“没有十来遍,是七遍。”说罢哈哈大笑:“狄青,你知大相国寺了事吗?”

李禹亨见狄青前来,神神秘秘:“狄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莫要对旁人说。”

张玉一旁笑骂:“你他娘的这句话今天最少说了十来遍了,听得老耳朵都起了茧。你逢人就说告诉他一个秘密,到现在这秘密已经路人皆知了。”

狄青心一,记得叶知秋的嘱咐,摇摇:“不很清楚。”

狄青三人站起,叫:“赵军使。”赵律是郭遵的手,平日郭遵不在,赵律负责调动骁武军的分人手。

门之前,狄青望了桌案上那黑球良久,终于还是将它收起来放在怀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清晨那幻境,似乎和这黑球有些关系。

赵律板着脸:“莫要嚼,小心祸从。张玉、狄青、李禹亨,今日你们三人去西华门至西角楼大街左近巡逻,留心陌生人等,不得怠慢。”

郭逵心,“你明白了,可我却不明白。”可见狄青神恍惚,不好多问,转离去。狄青想起今日还要当差,整理装束准备门。他这个十将虽是混饭吃,但该的事,还是要。好在大宋已有数十年没有战争,京城一直平安无事,所谓的当差,不过是敷衍了事。

张玉和李禹亨都算是狄青的朋友,在骁武军营关系不差。张玉是个军,比狄青大上一级,李禹亨却是个将虞侯,比狄青小上一级。无论军、十将还是将虞侯,都属于低级军官,不了多少事,俸禄也不过是一个月差别一二两银而已,所以众人平日也是嘻嘻哈哈,少有等级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