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 (4)(2/2)

老汉回一瞧,看见三个混混站在棚前,左手那个材矮胖,中间那个歪着帽,右手那个着半边的膛,上面刺个狰狞的猛虎,三人举止十分嚣张跋扈,只差没把“恶”两个字刺在脸上。

正沉间,见到有盆牡丹开淡黄,在群芳争艳的丛中显得恬静安宁。狄青缓步走近,在前驻足了半晌。那老汉介绍:“客官,这儿叫……”未及说完,棚外突有人喊:“老,你可准备好了?”

狄青一笑,扭又去看那盆黄的牡丹,问:“这要多少钱呢?”

狄青听到这时,已知是怎么回事,缓步走过来,冷冷地:“你们可知耻?”

老汉听丫环说这是破,有些不满:“这位姑娘,老汉这可不破,你看它开得多艳呀。再说这,不是老汉,这方圆百里也是少见。”

纹那个附和说:“老大言之有理。”

老汉自豪:“当然了,这儿虽不有名,但别家没有。老汉遇到个雅人,给我这儿起了个名字,就叫凤求凰!”

歪帽那个:“你装糊涂不是?这保棚费该了不是?”

那丫环扁扁嘴:“就这么一盆破,怎能和家中那姚黄相比呢?小,你说是不是?他撞伤了你,难是想用这盆来补偿?若不是小大量,我们把他告到开封府去,打他个几十大板!哼!”

狄青淡淡:“你们就算不知耻,难也不识字吗?”

歪帽那人一怔,喝:“大爷识不识字,关你鸟事?”矮胖珠一转,见到狄青脸上的刺字,脸一变,低声对歪帽那人:“大哥,这人是禁军。”歪帽那人只顾得嚣张,这才见到狄青脸上的刺字,也是脸微变。他们不过是混混,平日以敲诈弱小为生,对禁军不敢得罪,知对方的份,立即了来,赔笑:“这位大爷,小人吴,自幼家贫,哪有钱请得起教书先生,更不识字,不认得大爷,还请你海涵。”改颜对老汉:“和你老人家开个玩笑,何必认真呢?”说罢向两个兄弟使个,灰溜溜地离去。

歪帽那人冷笑:“你几天前还吃过饭,今天难不用吃了?”

老汉陪笑:“官爷若是喜,尽拿去就好,一盆,算老汉孝敬你的了。”

老汉急:“这几天前不是刚过了吗?”

老汉连连,“足够了,多了,多了。”

歪帽那人冷笑:“那你个月再吃饭好不好啊?”

狄青笑:“我只是个寻常的禁军,不是什么爷。我若不付钱,和那几个混混又有什么区别呢?”伸手抓一把铜钱:“这些可够吗?”

狄青放铜钱,捧着去,却突然愣住,原来那白衣女带着丫环在棚外正望着自己。狄青将那盆放在了那白衣女的前,不发一言,转大步离去。那白衣女有些诧然,唤:“喂……”可她声音微弱如蚊一般,狄青也不知听到没,早已没人海之中。

老汉舒了气,对狄青:“这位官爷,多谢你帮忙呀。京城赋税不轻,还要应付这帮无赖,真让人痛。”说罢摇摇,满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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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那个赞:“老大言之有理。”

老汉见状,慌忙上前:“各位小爷,准备什么呢?”

歪帽那人闻言怒:“你是哪个?”

那白衣女柔声:“他方才说不定有急事了。你不也见到他帮助这卖的老汉么?这么说……他是个好人。”原来狄青方才逐走三个混混,这主仆二人也看在中。

才只是一瞥,被那小的容光所摄,竟然不敢多看,只依稀觉那小得极,但穿如何,却是没有留意。

那白衣女蹲来看着那盆,突然:“老人家,这儿也得古怪,上怎么还有心形纹路?你再看这个纹理,很是奇怪,像在心旁画了只玉箫呢。”她观察极是仔细,看儿与众不同之。

老汉急:“老汉卖只够个温饱,哪有这多余钱?几位小爷……、个月再给你们一些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