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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指在了她的上。

哥舒隼被她逗笑了：“姑娘家倒是豪言壮语，”他将全修为注手上的孔雀羽扇，“那便合力杀去！”

她听到那个被她拽住的人发了微弱的声音。

这条路的末端，一定是死亡。

贺兰韵一个闪躲过，对方的数量却越来越多，恰在此时，边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琵琶响，仿佛是为了加大灵力的伤害，这一拨听着还有些刺耳。

“阿闻？”

“少说废话，快去求援。”越女拨着手上的琵琶，指法之快，仿佛都能看到残影。她的技法比起三年前越发纯熟，一手琵琶担得起“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赞了。

阵法之中自然是血战不止。

也就是说，除了鸠晦的佛音超度之外，没有别的手段可以对这些怨灵起作用。

“呸！”越女背对着他啐了一，“我才不愿意和你这个黏糊糊的登徒死在一起，我还要活着呢，为我护法，我们杀去！”她在刚刚的战斗之中和梅师兄、方师走散了，此遇到贺兰韵和哥舒隼，也算是缘分。

“求心。”

“我——”

别看她这人叽叽喳喳的，战斗的时候边上少了人，她容易心慌。

微微带着一汗——不知为什么，求心的汗一直都是没有味的，连一的咸味也没有，这可能是所谓“净琉璃”的特制吧。

而另外一边，沈闻随着求心跃阵法之中，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袍角。才凭借着巽字诀，地抱住了他。

却见不远一张俊脸都快咒成一团的哥舒隼挥舞着手上的孔雀羽扇，将聚拢过来的怨灵打散——这些怨灵极为顽，即使被灵风削成数，也很快会聚拢起来，哥舒隼的攻击只是暂缓了怨灵攻击的步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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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心一意动着青竹杖的时候，边上又飘来无数周缠绕着怨气的怨灵，似想要将贺兰韵缠住。

贺兰韵也不多说，于二人而过，越女一边弹奏琵琶，一边向着哥舒隼的方向退去，一只怨灵如钩的爪从地伸，看就要抓到越女的脚踝。注意到这边况，向来有护使者之称的哥舒隼连忙挥一记风刃，斩断了那只鬼手。

沈闻自知雪霁绝无可能留活路给自己和求心，这仿佛漫无边境的坠落的终，一定会是死亡。

越女连忙后撤，和他背靠着背，看着天际那数不胜数的怨灵，哥舒隼忍不住叹了气：“若是能和越姑娘这样的绝佳人——”

贺兰韵对着一边的越女和哥舒隼：“多谢二位友。”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