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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绿枝叹了气，缓缓地说：“谢谢你，秋叶。”

秋叶轻轻地说：“有何不甘？”

是自己想要的世事无常，喜怒哀乐？倒是刺激的。

江绿枝镇定了一，压住了自己激动的心，将杯中酒喝尽后，对秋叶说：“叫人收了吧。”

她端起酒杯，看着光透亮的酒红，摇晃了几，然后笑了一，喝了一。红酒的甘醇，是那里的味。

江绿枝惊喜地问：“太后娘娘的酒定然不一般。”

江绿枝已经预到什么，也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死里逃生了。她拿起琉璃杯看了看，然后对秋叶说：“给我倒酒。”

自己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并没有把握笑到最后，倘若哪一天自己死了，多了这么多人生经历，也不枉活一回了。

“酒夜光杯，饮琵琶上。”江绿枝想起了一句诗，然后放酒杯说：“给太后递个请安帖，我想去看看她。”

秋叶去后取了一对透明的琉璃杯，江绿枝看了一就愣住了，问：“这是，这是你们这里有的还是哪个小国贡的？”

江绿枝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江绿枝此时是睡不着的，她说：“不睡了，秋叶，兰儿死后是怎么理的？”

秋叶不语，拿起扇给江绿枝轻轻扇风。江绿枝看着秋叶，良久问了句：“从前你是先皇后的人，后来你又服侍了太后，现在却跟了我，你甘心吗？”

秋叶说：“这也是太后娘娘设计的，找最好的工匠锻造的琉璃杯。太后娘娘说这是脚杯，专门这酒喝的。”

这是故意的吗？江绿枝想。不过也好，总归是会见到的，还是先办正事要。

秋叶将酒撤了去，然后回来问：“良娣，刚喝了酒，要不要睡一会儿。”

秋叶回：“太后今早带人去了皇家陵园，去祭祀先帝去了，一个月后才回来。”

“取酒杯来。”江绿枝说。

秋叶说：“这是昨日太后娘娘送来的果酒，说是给你尝尝。”

秋叶：“那是不一般，这是娘娘亲手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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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绿枝看着红的酒缓缓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有九成把握了。

秋叶去取了一个瓶回来，递给江绿枝。

秋叶说：“虽然她不忠，就算是扔到葬岗也没什么，不过婢想着她毕竟服侍了您一场，还是叫人买了副棺材找了个向之地给葬了。”

“人往走，往低。我一个小小的东良娣，自顾不暇，让你跟着我一起面对这些凶险。如果你还在仁寿，那么现在你过的是舒适和安全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