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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衡姜满心的怨气带着夜鹰绿赶到了正厅，这会儿人刚给季明轩端上来茶，丞相夫人蒋氏正坐在首，边站着衡月瑶，母女两人双手相握好不亲密，蒋氏足了女犹如掌中珠的架势。

蒋氏说完，看了一季明轩的脸，见他低轻盏中的茶汤，脸上看不喜怒，她犹豫了一又说：“你素日里没有规矩也就罢了，怎么来到王府里还是这般没有统，快起来退到后面去。”

她是衡姜的伯母，门拜客，要是主人家没有赐座，衡姜应该立于她的后，可这会儿衡姜的位置比她还要，仅次于燕王，这个位置连她这样的命妇都没有资格坐，她一个罪臣之女怎么就坐了？

蒋氏见她对自己视若无心里不忿，站在她边的衡月瑶更是将其视为中钉中刺，她衡姜什么都不是，还是一个罪臣之女，见到她们当然也是要行礼，更是没有资格和她们同坐一席。

衡姜走近厅堂，冲着季明轩裣衽一礼，就连余光都没有赏给蒋氏分毫，季明轩抬手示意让她起，衡姜起最后，径直走到了季明轩首的位置坐，乍一看去像是两人坐在一起一般。

烦季明轩了，不想再因为这些麻烦他，既然是来找自己的，那她自己亲自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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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的衡月瑶笑着说：“衡姜是儿媳的堂妹，虽然对父王有恩，但也不能恃恩而骄，一个未阁的丫，礼仪定是不能有错，母亲也是为她好，省的以后传没有礼数的名声，找婆家都要被嫌弃。”

蒋氏被他说得话一噎，手意识的握了衡月瑶的手，脸上的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衡姜怎可这般无礼？前段时间看我派人去家庙找你，不见你人你伯父都急病了，没想到你竟然来到了燕王府，你若是舍不得你堂，想来找她小住，好歹也和家里说一声。”

季明轩闻言，抬起看了她一，衡月瑶对上他冰冷的神，吓得瑟缩了一，但想着刚才自己的话也没有错，又直起了腰板，衡姜再怎么说也是他们衡家的人，燕王就是再厉害，难还能手别人家宅之事？

可是在她不仅没有行礼，竟然堂而皇之的坐了，为王府里的主人，燕王不仅没有指责，甚至笑着递给她一杯新茶。

“姜家原本与本王有大恩，只因本王在边关鞭莫及，这次回京的途中遇到了刺客，还是衡姑娘替本王挡了一箭，这份恩燕王府铭记于心，即使彰儿在此，也得礼让衡姑娘，怎么丞相夫人有什么意见？”

衡姜刚想回嘴，季明轩却看了她一，她很合的闭上嘴，坐在那里喝茶，季明轩放茶盏，抬起左手，右手整理着垂来的衣袖，神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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