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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轩起走到她的边，随手拿起一张纸，看了一会儿，面上看不任何的绪。

但要是让她写，她心里是不愿的，这样好看的字不知要练多久，她不是闹腾的，但也是个坐不住的，季明轩写完一句，将纸放在衡姜的面前。

看到纸上翩然的字，衡姜睛一亮，这字真的是太好看了。

“你一个姑娘家，写草书不合适，你怎么不写小楷？”

说着他重新拿了一张纸，沾墨在纸上书写了医书上的一句话，秀气中带着刚，毕竟是个杀伐果断的武将，墨一落纸，即使特意往秀气上写，但还是带着武将特有的风骨。

季彰闻声看了过去，看到衡姜的影，眉不由的锁，这里虽然不是书房，但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公事，甚至有的算是机密之事。

算了，以后没脸见人了。

☆、第 9 章

季明轩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答案，没等她回答，季明轩先开，“左右闲着无事，我来教你写簪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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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里尤为的突兀，但她并没有察觉，依旧在侍着前的，刚才荀是兄弟来时，她也在剪枝，王爷并没有说什么，所以她也没在意。

型修的近乎完，衡姜心满意足的放了手里的剪刀，她活动了一手腕，见季明轩静静的坐在一边理公文，她也坐拿之前没看完的医书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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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姜闻言红了脸，幼时谁不贪玩，衡钧总是着她学习，但她的娘却总是惯着衡姜，时不时在她的耳边说：“女无才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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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没有避开她，甚至允许她在屋里晃，这些都在告诉季彰，他父亲对待衡姜的态度很不寻常，而且看到两人之间自然熟稔的气氛，季彰脑海里飞过一丝的猜测。

年幼的衡姜很喜这句话，因为她是女，所以不需要认真写字读书，只要认的字就好，久而久之衡钧也懒得她，左右是个女孩，又不指望她考状元。

衡姜皱眉搓搓手里的汗，提笔屏气在一边儿写相同的字，要是不放在一起还好说，但和季明轩的字并排在一起，低立现不说，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凌迟啊。

“你先临摹这几个字我看看。”

季明轩看着她的字，倒是比草书看着顺很多，他又拿几张纸让她练习，自己站在一边看着，连着写了两三页之后，季明轩总算发现了她的问题。

季明轩理完手里的事，看到衡姜正认真地看书，一旁摆着几张纸，他突然想起了衡姜拿一手狂草，他突兀的笑了来。

衡姜闻声好奇的抬起，发现季明轩看着自己笑，心里更是疑惑了，她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担心是不是将墨涂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