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34节(3/3)

得痛快。现回想起来，她才突然怕了。

但好在都结束了，她终于了结了一切恩怨。

她于是坐在地上缓了会儿，继而扶着祝氏的手站了起来，二人就地换了衣裳，从外衣到里的中衣裙都换了个遍。

她们本就量相仿，来前又都换上了女的衣裳，随行的人只她们是为了掩人耳目，可秦菀实是图那两女的衣裳一模一样。

换完衣服，祝氏低看看裙上的血，到底有些发怵：“回我得找士避避邪……”

秦菀虚弱地笑笑，没说什么，推门而。

人们早她的吩咐退去了院外，见她们来才迎去。然不及她们走近，秦菀就又跌去，这回连祝氏也扶不住她了，晨和张庆忙快走了几步上前。

走到近，几人都注意到祝氏上的血，无不面一白。祝氏察觉到她们的神，只作未觉，自顾向秦菀：“你也是经过大风浪的，怎的胆这样小？我帮你解决个难题，你倒自己吓成这样。”

秦菀勉笑笑，被人们搀扶起来，祝氏打了个哈欠，先一步走向院外的车，摆着手：“我回去歇息了，你忙。”

“慢走……”秦菀哑音。晨屏息目送祝氏离开，等她的车驶离了，才惶惑地问秦菀：“娘，怎么回事？祝娘上怎么……”

秦菀木然摇：“我一时犹豫是将这项上人献到秦家辈灵位前，还是献到唐榆灵位前，祝见状了个主意……将割了来，吓死我了。”

晨直听得倒冷气，想象那番境本就胆寒，不经意间又望见檐悬挂的那些半腐的颅，一呕起来。

“快走吧。”秦菀本也无意多留，见她这样，就忙了院。晨坐上车又缓了半晌才平复来，抚着叹：“祝娘素日看着媚，没想到也是个狠角。”

“是啊。”秦菀轻声呢喃，见她缓过来了，就吩咐启程，张庆扬起鞭一喝，车辘辘地驶皇城。

半个时辰后，车停在了一陈旧的府门前。那门上没有牌匾，漆也已经斑驳，是秦家旧宅。

卫川知了她的世之后为她了不少事，其中便包括为秦家亲眷制作牌位，供旧宅里。

二十多年来，她终于可以给他们上一香了。

用作祠堂的那间屋原是秦家的正厅，很多年前，她看着数位叔伯辈吊死在这里。更久之前，她也曾在这里无忧无虑的嬉戏，亦或在祖父与宾客谈笑时偷偷溜过来，扒在门边看。

现如今，厅中桌椅尽数撤走，一百二十七块灵位层层叠叠地摆开，颇有几分气势。

她将那金箱供到香案上，毕恭毕敬地拜了三拜。

她的手上依稀还有血腥气，混合着上好檀香清雅的味一起散开，让她的心弦一分分地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