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32节(3/3)

一群魁梧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好生反应了一，才有人答：“知！姜……姜什么雅来着？云还是月？”

卫川无奈地皱眉：“后面那个。”

“啊，徐思婉！”这回那人答得很快。

卫川又一指秦菀：“那她叫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其中泰半没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但跟随他多年的副将很快就悟了：“这位是秦姑娘，秦家遗孤，单名一个菀字，和皇后徐氏没什么关系。”

卫川满意地：“不错。”继而语中一顿，“放消息去，就说……徐皇后在咱们前，就让这昏君给杀了。这昏君还大肆屠戮宗亲，咱们也不住。”

言毕，他舒了气，摆手：“先关起来吧，别让他死了。”

“诺。”两名兵士上前押解齐轩，怔了片刻的齐轩忽而还魂，不不顾地又骂起来，“徐思婉！秦菀！你……你不得好死！”

卫川抿着笑，气定神闲地目送他离开。等那骂声远去，他的笑意终是淡了，挥手示意旁人退。

众人会意，便将余的几名御前人也都带了去，又关好了殿门。他定了定神，一步步走向秦菀，一复杂的绪蔓延开来。

她于是不敢看他，死死低着，心里在想，若他还是打算取她命也没什么。

原本就是她对他亏欠太多，他若想借她在弟兄们面前充个豁达大度而后再让她死得悄无声息，她也不怪他。

她会合他死得悄无声息。譬如将那杯鸩酒饮去，自尽的样。

卫川走到她面前，抬手探向她的鬓发，却在最后一刹停住，没有贸然碰她，拢住手咳嗽了声。

接着他抱臂，好似在有意着自己的手，只是目光犹定在她面上，带着几分不安问：“我只想问问你，你对齐轩的万分讨好都是假的，那……对我呢？在你之前，那些分是不是真的？”

秦菀浅怔，沉半晌，没有骗他：“亦真亦假吧。我……我曾说我想嫁给你，那是真的。若没有血海仇非报不可，我真的想嫁给你。但我……其实那时早就好了的打算，早便知自己不能嫁你。”

话音未落，一大的力令她向前一倾。她轻声一呼，弹指已被他拥怀里。

他的怀抱并不大温，铠甲冷，还带着铁腥气。

他低笑说：“这就够了。”

“什么够了！”秦菀忽而局促，顿时挣扎起来，双手一并推他，“过了这么多年了！况况……况且我给齐轩过皇后，如何还能与你……”

卫川摇晃脑：“齐轩的皇后叫徐思婉，是侍郎徐文良的女儿，和你秦菀有什么关系？”

“你先放开我！”她咬牙在他锤了一拳，直锤得自己骨疼，不觉间了凉气，卫川闻声嗤笑，到底把她放开了。

秦菀退开一步，带着三分疏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认真：“卫川，我是骗了你很多事，可我还没有那么混账。自从以来，我便再也没动过嫁你的念了，你……你皇位初定，该挑个份合宜的贵女当皇后，亦或选个有功之臣的女儿，此事草率不得，你莫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