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30节(2/3)

“还有气儿。”徐思婉压音，好歹屏住了笑，眸一转，又言，“我瞧有日没见陛了。一会儿陛定然过来，帮我上个茶。”

死在她手里的人虽已有不少，但她真正恨的始终只有皇位上的那一个。之所以杀了她们, 一则是后没什么让人发善心的余地, 二也是这条复仇路太过漫，若她不提前找些机会聊以发, 只怕早就要将死。

“你……”皇震怒，皇帝沉声：“住！”

是以不过小半刻, 六妃嫔们就都到了, 跪在外假模假式地哭，皇公主们也跟着一起哭，徐思婉迎去，跪在右首的恪贵妃带着探究望了她一，莹妃则索起了，挂着挤来的两滴泪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还活着吗？”

十万铁骑, 这大约便是大魏最后的锐了。

徐思婉毫无惧，笑睇着他，话说得愈发不客气：“皇后是什么路数，本清楚，陛也清楚，殿这个当儿的恐怕也清楚，在这里吓唬谁呢？”

帝闻言沉了良久, 倒是没有直接着人去传旨准允皇的请奏。但三日后，旨意到底还是传了去, 命皇带领十万铁骑上阵迎敌。

徐思婉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里近来都在说，皇帝愈发喜怒无常了。月余前丽才人侍驾时不知说错了什么话，直接就被送了冷。孙采女更惨，当场就拖去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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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意，无外乎暗指皇后前些日都在为皇要征的事耀武扬威，不曾有过半分担心。

她不着皇后当年企图拉徐家时是否并不清楚她真实的份，从那时候起，她就容不得皇后了。如今再加上唐榆的事, 她无时不刻不在想他。

仔细想来, 她好像从未这样恨过后的哪个女人。

徐思婉端详着他的神，悠悠提醒：“陛还应过臣妾一桩事，君无戏言，陛别忘了。”

皇帝一来，众人的哭声更认真了几分。徐思婉不必这个戏，低眉敛目地上前去见了礼，便挽着他的胳膊一同往寝殿走。

她有意卖个好，莹妃却脸一变：“可别！”她朱轻扯，小声抱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如今陛那个脾气……见还不如不见，丽才人和孙采女的例还不够么？”

但对皇后，她真的恨之骨。

皇帝眉心微微一，一时倒没显太多绪，平心静气地坐在了床边。徐思婉抿浅笑，和和气气地：“可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娘娘到了这一步，终于想起担忧皇的安危了？”

“这样好。”莹妃很满意，牵着念珺的小手就走了。徐思婉在外殿与众人一起等着，又等约莫半刻，皇帝终是来了。

到了寝殿门，碰上同样前来迎驾的皇。看到徐思婉的姿态，皇目光沉了三分，却不好指责父亲什么，只垂眸沉声：“父皇，母后神尚可。”

皇后攥在皇帝袖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苦苦哀求：“陛，从前万般俱是臣妾不好，陛要怪就怪臣妾吧！可元珏……元珏……”

她转念再想想，便也知自己错了心。以莹妃的本事，圣一贯唾手可得，如今久不面圣，只能是她自己懒得见。

她猛烈地咳嗽起来：“元珏才十九岁，他……”

皇后自顾续：“他是陛的

每想他一次, 她就想让皇后再痛苦一回。

反是皇脸一变，盯着徐思婉，眸光冷冽：“贵妃何此言？”

五日后, 皇后终于醒来，太医们说是回光返照，秋的人们赶忙去知会六妃嫔, 亦去紫宸殿禀了话。

“你该知，征一事，乃是元珏自己请的旨。”皇帝冷淡地看着她，中无分毫，只有的疑。

皇后闻讯毫不让人意外地又过去一次，只是这次厥的时间格外的，足有五日都没醒。

皇帝嗯了一声，复向前行。不及他走到床边，皇后就挣扎着撑起来，伸枯瘦的手，慌：“陛、陛……沙场凶险，元珏不能征！”

原该准备征的皇因而了, 日日守在皇后病榻前，不准徐思婉靠近半步。徐思婉对此也无所谓，皇不让她上前，她就气定神闲地坐在与步床遥遥相对的茶榻上, 欣赏皇后的病容。

皇后对此自然听得懂，只是已无力计较，她只拉住皇帝宽大的衣袖，央求：“陛，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儿……”

徐思婉便改：“那去侧殿避一避吧，若有人问起来我就说……”她视线一扫，招手将念珺揽到跟前，告诉莹妃，“念念年幼，又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免害怕，是我托照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