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28节(2/3)

但张庆却是个老实人，又被她白日里的举动惊着，来谢恩时大气都不敢地：“自知比不了唐榆，不如将掌事的位空着，……副掌事也是一样的。”

徐思婉听得好笑，睇了他两：“你怕什么，本又不吃人。日后好好办你的差，唐榆没了，本还需你好好替本撑着呢。”

徐思婉勾起笑：“有。”

“自然包括他。”徐思婉抿，“去吧。”

但现看来，她还是得不够。

她的举动让人心惊，便是她这个当妹妹的，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被唐榆之事所伤，有些疯了。可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又看起来很平静，似乎运筹帷幄，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张庆听她这样说才稍稍安心，徐思婉刚要摆手让他退，小林了殿：“娘娘，陛……在霜华外。”

“谁也不见？”思嫣凝神一想，“那若陛……”

“不见。”徐思婉颌轻抬，“不必另寻说辞替我遮掩，你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就说我不想见人。”

思嫣无法理解：“可是……”

她说了。

“我知我在什么。”徐思婉靠向椅背，阖上睛，“你放心，我从来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如今多了唐榆的仇，我就更加不是。”

“诺。”小林告退，张庆刚退开半步的脚顿住，想了想，壮起胆：“斗胆，娘娘既要掌事，想知娘娘心里是什么打算。”

国母横遭羞辱，她合该在当日就被赐死才是。然

徐思嫣于是帮她沏了盏茶就安安静静地告了辞，徐思婉不不慢地品完了那盏茶，便也回了前的寝殿，命人将唐榆的卧房落了锁，什么也不许动。

这话反倒令徐思嫣彻底安心了。事关皇帝，可见她真的在算计。既还有心算计，那就不必担心太多。

是以一连数日，皇帝都被她拒在门外。若放在往常，他大抵会闯，现顾忌她的急火攻心，却也不敢。

那现让他一次选择……她也不算他太狠嘛。

他对她存了更多的愧疚和心疼，也对皇后存了更多的怨气。这份怨气可是唐榆用命换的，是唐榆一字字让王敬忠听见，是因皇后已有人手可以仿造她和卫川的字，所以他才没识来。这份算计背后意味着什么，他自然要记到皇后上。

回到寝殿，她就让晨去传了话，命张庆上唐榆的位，为霜华掌事宦官。这原本也在理之中，因为在唐榆之最得力的就只有张庆。

徐思婉对此甚欣，想他总算在她面前瞻前顾后起来。她就是要他这样，要他彻底将她的喜怒视为自己的喜怒，才能彻底拿住他的心。

“那还那样去欺辱皇后？”思嫣黛眉蹙，“她到底是一国之母，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此事只怕不能善罢甘休，太心急了。”

她就等着张庆问呢。她边的掌事若对她的事漠不关心，亦或胆太小什么都不敢听，那就形同虚设了。

而她打皇后的那一耳光，亦是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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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能把他到死角里，他不得不二选一。而经了诏狱一事，这也正是他抉择的最好时机。

思嫣一时不知该怎么劝，只得有气无力地又说了一句：“那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便去找我。我……知咱们妹之间已没有多少信任可言，只说自己想告诉我的便是了。”

思嫣拧着眉一味地看她。

他还是对她不够依赖，也对皇后不够绝，总怀着一可笑的天真，还想在她们之间粉饰太平。

这没什么不对，因为那样的大事本也瞒不住人。她便只笑了笑，摇起来：“我不会把自己搭去的。我答应了唐榆，要好好活着。”

“好，那你这就帮我个忙。”徐思婉笑笑，眸睁开，视线落在她清素的脸上，“去的时候帮我跟霜华门的人传个话，告诉他们这就关了门，我谁也不见。”

自打冷以来，她就在他一次次地选，让他的心一地倒向她这边。

她便悠悠：“他必须在本和皇后之间个抉择了。”

“你不要问了。”徐思婉轻笑，“我现在没什么心力解释。等日后有力气了，再慢慢跟你说吧。”